听前面顾远山还有点哭笑不得,听到后面倒有些疑惑,“感应?”
“嗯,”狐瑾瑜点头,又把钱塞回裤兜,“我喝了你的血,跟你建立了一层联系,只要我们离得不是很远,我都能感知到你。”
顾远山若有所思,看着狐瑾瑜姣好的面容,“我的血,对你有什么影响吗?”
狐瑾瑜歪头想了想,“我也不知道,应该是有帮助的吧,我觉得我这次能这么快化形成功,你的血起了很大作用。”
顾远山垂眸思索,想不出所以然来,只好咧嘴笑道:“小宝,看来我的前世与你颇有渊源呐。”
狐狸是不是在你这!
狐瑾瑜还真听进去了,仔细回忆,“是吗?可我一直待在松花山上,都没下过山,也没见过人类。”
“那就是我前世也是松花山上的妖精,今生投做了人。”顾远山满嘴胡诌,把他看过的一些神话元素加了进去。
倒把狐瑾瑜忽悠的一愣一愣的。
他细细打量顾远山的眉眼,端详了许久迟疑道:“这么说我看你是有一点眼熟,你身上还带着松木气息,那你会不会是丫丫或者点点?”
“嗯?”顾远山有些茫然。
“它们都是我的朋友,”狐瑾瑜解释道,“丫丫是族长伯伯的儿子,就住在我隔壁,比我年长3岁,但看起来还没我健壮,天天跟个姑娘似的哭哭啼啼,又贼喜欢粘着我。点点是一棵还不会化形的松树精,她就在我家不远处,她嘴碎得很,很喜欢吐槽松子爷爷偏心我。”
顾远山:“……”
良久,他艰难地指向自己,“不健壮,哭哭啼啼,碎嘴……这些词跟我沾边吗?”
狐瑾瑜挠挠脸颊,“不然我就不知道你是哪只妖精了,我只跟他俩玩得好……不然你是松子爷爷?我跟它关系也不错,它很疼我的。”
不知怎的,小狐狸一说起松子爷爷,顾远山立马就想到罗子松房间里的那幅画,继而又想到罗子松这个人。
想到这顾远山又想到自己身上的血,既然自己的血对小狐狸有如此大的作用,那什么时候在给小狐狸喂些血吧,看能不能对小狐狸的修炼有一定的帮助。
正当顾远山想把小狐狸拉出房间逛逛时,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是江序。
顾远山面色一凝,接听,电话那头传来裴时冷淡含怒的声音:“顾远山,狐狸是不是在你那里。”
——
“表哥你就是有实力,这个项目全票通过呢。”谢斯南跟在裴时旁边,适时拍着马屁。
裴时扯着嘴角笑了笑,想起一事,“你最近有回老宅吗?有没有去见老爷子?”
谢斯南脚步微微一顿,又很自然的跟上去,“有啊,怎么了?”
“公司里是缺人了吗?把项目交给我处理。”
裴时眉峰微蹙,他是娱乐散漫的性子,除了几年前因新鲜感处理过几个项目,后面觉得无聊便撂挑子不干了。
这一次还是老爷子身边的王秘书发文件给他,说是老爷子的意思,他才耐下性子花时间在上面。
但老爷子突然给他项目实在让他有些莫名其妙。
谢斯南闻言倒是松了一口气,“老爷子估计是瞧着公司里就二舅管着,想让你给二舅分担些压力吧。”
“二叔乐意管就让他管着呗,我只要股份到位就行。实在不行叫你妈别在外面浪了,回来帮帮她的好二哥。”
“她可没时间,正忙着跟我爸闹离婚呢。”见裴时的眼睛看过来,谢斯南叹了口气解释道,“我爸的情妇找上门来,说怀了我爸的孩子。”
裴时听着倒是见怪不怪,两人已经坐车来到地下停车场,江序正站在车旁等着,见两人过来,贴心打开后座的车门。
裴时弯腰坐进去,继续刚刚聊起的话题,“这事不是挺好处理的吗?给点钱让那女人把胎打掉滚蛋。”
谢斯南聊起自家的破事就心累,摆摆手,“这一次有些糟糕,我妈也怀了。”
这跟刚刚聊的事有关联吗?裴时莫名的看向他。
谢斯南闭了闭眼睛,继续说道:“但不是我爸的。”
“……”
坐在驾驶位的江序张张嘴,这豪门秘辛啊,他默默地发动车子,朝着谢斯南给的路线出发。
“你建研究所做什么?公司的实验室不够你用吗?”裴时看了眼前方显示屏上路线,转移话题。
“我有个新的猜测,公司的实验室不够我发挥。”谢斯南说到这里又是一副笑嘻嘻的模样,“表哥陪我去看一下,有前景的话麻烦给我投资,我想从国外购进一些先进的设备。”
裴时靠在皮垫上懒懒勾起一抹笑,“你要钱就直说,我给你划一笔就是,何必拐弯抹角看些虚的。”
“表哥真大方。”
到了目的地,看着这荒郊野岭,裴时便失了大半兴趣,又看着那大面积的毛坯房,那剩下的兴趣便也没了。
听着谢斯南兴致勃勃的介绍这个房间是用来干什么的,要放什么设备,便更是草草应付两句回了兴水。
与谢斯南分开之前,谢斯南冷不丁提起一嘴,“表哥,我之前听辰熙说狐狸昏迷不醒,怎么治都不醒。可一周前去你那时那狐狸可是生龙活虎,那是怎么回事啊?”
裴时一听到李辰熙的名字就皱眉,“你跟他关系倒是一直不错。”
谢斯南笑笑,“没办法,毕竟是高中室友外加大学同学。”
裴时扯了扯嘴角,不欲说这个话题,跟他挥挥手,让江序开车离去。
回到兴水,他见保镖在别墅附近巡逻,心里放心一大半,径直回房间换衣服,却没在房间里发现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