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谢斯南,死去享年25岁,正是他刺激裴时发疯时裴时的年纪。
不可否认,谢斯南这一生是悲惨的。
他一直在找寻自己活在世上的意义。
可终究被嫉妒、渴求迷昏了头。
一步错,步步错。
一生无虞
狐瑾瑜从谢斯南房间里出来,顾远山将秋婶刚刚端过来的汤水递了一碗给他,又看了他一会儿,问:“我们待会儿去哪?”
“去……”
话未出口,秋婶又走了过来:“胡少爷,小先生来了,让我来问你愿不愿意见一面。”
狐瑾瑜与顾远山对视一眼,问她:“是哪位小先生?”
“是两个多月前回国的裴小先生,裴时少爷的小舅。”
狐瑾瑜闻言一愣:裴祖兴?他想见自己,何必通报,这别墅是他自个家的啊。
狐瑾瑜不知道裴祖兴到底几个意思,直接说:“我愿意见。”
狐瑾瑜和顾远山都是第一次见活生生的裴祖兴。
裴祖兴站着跟躺着的时候完全不一样,虽依旧瘦削、脸色苍白,气色还未完全恢复。
但风流倜傥,双目有神,举手投足间尽显贵公子的优雅矜贵。
实在不像之前只剩一口气的人。
只能说裴家医疗团队是真厉害。
裴祖兴在狐瑾瑜身前两步停下,距离拿捏的很好,微微弓腰,低头:“多谢您的救命之恩。”
“不谢,举手之劳。”
狐瑾瑜面容平静,他并不是那种容易记恨人的性子,当初说的‘杀裴家人’也是‘走火入魔’恶念被放大的想法。
但本身,除了裴世韬裴老爷子,裴家人对他并无太大的恶意。
裴祖兴笑了笑,在狐瑾瑜面前坐下,看到顾远山,还朝他伸手:“顾建宁先生的独子是吗?你父亲拿刀的手真稳,我家医院有几个骨科大夫大学期间去松城实习的时候是被你父亲带的,人人都说你父亲很厉害。”
这是把顾远山进行背调了?
顾远山莫名的跟裴祖兴握了下手。
裴祖兴这才进入正题,他微笑着对狐瑾瑜说:“对您来说只是举手之劳,可对当时的我来说就如黑夜里的灯塔。因为有您的涉足,我才有了求生的意志。”
狐瑾瑜听得耳朵有点疼,“你别您您您的,我叫狐瑾瑜。”
“瑾瑜。”裴祖兴笑着熟稔的喊道,顾远山意味不明的多看了他两眼。
“瑾瑜,很抱歉因为我父亲和外甥,让你在裴家受了委屈。”裴祖兴情真意挚的道歉,从口袋里掏出准备好的卡递给狐瑾瑜,“这是对你的赔偿,包括精神损失和肉体损失。”
狐瑾瑜冷下了脸,没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