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孽啊,这孩子怎么烧得这么厉害?中举和林氏的心肠咋就这么硬啊!”
二丫和周小小也围了上来。
周二丫端着热水,周小小拉着陆青禾的衣角。
“娘,小草妹妹会不会有事啊?我想让她快点好起来……”
“姐姐打了热水,可以给小草擦擦的!”
“放心,有娘在,小草不会有事的。”
陆青禾安抚地拍了拍小女儿的头,随后就将小草小心翼翼地放在炕上,又给她盖上钱氏拿来的厚衣裳。
“二丫,你和小小守着小草,别让她摔下来。”
“大铁已经去请大夫过来了,小草病得重,必须得赶紧把烧退了,不然这人容易烧傻。”
周二丫和周小小连忙点头,寸步不离的守在炕边。
而周二丫时不时用手帕沾着热水,给小草擦额头降温。
周小小则握着小草的手指,黑亮的眼睛里带着担忧。
“小草妹妹,你快点好起来,等到时候我就把我的红薯干分给你吃!”
钱氏一边抹着眼泪,一边给陆青禾递了杯热水。
“丫头,你歇会儿,折腾了这么久肯定累了。”
“小草这边有我看着,你别担心。”
“娘,我不累。”
陆青禾接过水喝了一口,心里却急得不行。
大夫开的药虽能治病,可见效慢啊!
小草烧得这么厉害,怕是等不及药熬好了。
必须先把烧退下去,不然怕是会烧坏脑子。
她唯一的指望,就是藏在自己意识里的狗系统。
前些日子没顾得上怎么兑换,全都在处理家里这些事,好不容易现在闲下来了,应该有不少积分。
本想留着应急,如今正好能派上用场!
结果她正想着的时候,大夫跟着周大铁进来了。
老大夫背着药箱,脸色凝重。
“青禾,孩子怎么样了?”
“您快看看,烧得厉害,我瞧着都要开始说胡话了。”
陆青禾赶紧侧开身子让老大夫进屋。
大夫走到炕边给小草把了脉,又看了看她的舌苔,眉头皱得更紧了。
“不成啊这烧得太高了,风寒入里,必须赶紧煎药退烧,再晚就麻烦了!”
说罢,他拿出药箱里的纸笔,快写了药方就递给陆青禾。
“按方抓药,先煎两副!”
“现在喝完之后,夜里再喝一次,这样看看能不能退烧啊……主要是这孩子年纪太小了,身子又弱的很,我不敢下重药。”
“只要能把烧退下来,什么都好说,后续再慢慢调理就是了。”
“行,多谢您了。”
“今天要不是您给我通风报信,小草只怕是性命危急了。”
陆青禾接过药方就递给周大铁。
“大铁,你拿着药方去抓药,抓最好的,别省着钱!”
随后又从布包里拿出碎银子。
“这是您的诊金,辛苦您了。”
老大夫摆了摆手,没接碎银子,而是只取了些铜板。
“都是乡里乡亲的,不用说这客套话,青禾你也是好心,唉……”
“孩子要紧,赶紧抓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