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即便要嫁,嫁给那三个皇子,本公主也不喜欢你!不喜欢宋麟生!”
男人炙热的呼吸打在小公主的耳畔,高大的身躯极具微压感:“是谁当初缠着我,让我假扮一个月的,公主的‘父皇’?”
听到最后一句话,元嘉浑身一震,巨大的懊恼涌上心头,随之而来,是一千个一万个后悔。
十二岁的自己,怎么会提出那样的要求啊?
此刻,元嘉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三年前的事,她一点都不想回忆起来,更不想让宋麟生出现在自己的梦里。
想着,宋麟生却松开了元嘉的脖颈,少女瘫软在地上,大口喘气,濒死感刚刚脱离,那人却抬起她的面颊,轻轻拭去眼角的泪痕。
“公主不是,没有驸马吗?”
宋麟生的嘴角扬起一抹笑,真正的宋麟生冷冰冰的,好像没有七情六欲一样,从来都没有对她笑过,只有梦里的宋麟生才会笑。
他尾调微扬,语气不再向以往那样沉甸甸的,反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勾引:“公主不是没有驸马吗?”
少女用一双杏眼瞪着这个人,丝毫不甘示弱。
下一刻,宋麟生的话令她感到出乎意料,他说:“那就让臣,来做公主的驸马如何?”
宋麟生的最后一句话,一瞬间把元嘉从梦境里拉了出来。
这种感觉就像是一只刚从野外捕食回来的猫,叼着一只死老鼠回到猫窝中却惊奇地发现,几只老鼠趴在家中母猫的旁边呼呼大睡,母猫甚至老鼠,当做他们的小猫。
疯了。
宋麟生肯定是疯了。
不,不对,元嘉甩了甩头。
不是宋麟生疯了,是她疯了,她怎么会做这样荒谬的梦?
宋麟生不可能喜欢她,更不会做出像梦里这样荒谬的事,还要当她的驸马?
元嘉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这里没有食物,也没有水,她抿了抿干涸的嘴唇,抱紧了双膝。
已经过去这么久,早月定是发现她失踪了,派人去找的。
想到这里,元嘉的心里顿时生出些许希望,再坚持一会儿吧,马上就能出去了。
—
早月按照元嘉的吩咐,带着马车来到宰相府,准备与公主回合。
哪知等了半个时辰,依旧不见元嘉的影子,早月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恰巧撞见正要出门采买的春儿。
“春儿!”
“早月?”
早月连忙问:“春儿,我们公主呢?她去找许二小姐了,怎么不见人影!”
“公主?”春儿纳闷,“公主不是早就已经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