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娶到大元的开国公主,谁就极有可能继承王位,羌国的三个王子,每一个都对元嘉公主势在必得。
士兵手中的木棍挥下,风送来清脆的锣鼓声。
三位王子已经动用毕生所学的武功,争相攀爬了,最前面的金木崖浑身蛮力,不懂变通,险些没被后面的金柯多拉了下去。
金木崖怒道:“金柯多,你干什么!”
三人为争旗子,可元嘉哪里轮得到他们争来抢去?
看台上的人不由得心潮澎湃,许柔贞却万分担忧:“嘉儿,你不在意比试的结果吗?”
在许柔贞眼里,无论是金木崖、金赛,还是金柯多,这三个人元嘉都嫁不得,她不能去羌国和亲。
元嘉正在玩机关锁,听到许柔贞的话,回答道:“当然在意,本公主真想看看,这场比试谁输谁赢。”
其实,她自然心有定数,夺旗架上被动了手脚,只要最高处的旗帜稍有异动,夺旗架就会倒塌。
所以这场比武,根本没有谁输谁赢。
她才不会因为卫皇后的几句话,就随随便便地把自己嫁到羌国的大漠之地,有去无回。
等到夺旗架一倒,三人摔成狗啃泥,再不能爬起来,元嘉就找准时机,挑刺一连串。
就说金木崖,空有大个儿,毫无头脑。
再说金赛,她要嫁得是驸马,又不是跟筷子,一掘就断。
最后说金柯多,猪头猪脑,若嫁得这样的郎君,她定会做噩梦的。
与此同时,宋阳也正在观察着校场,他看了一会儿,又不动声色地将目光瞥向元嘉。
他大抵猜到,她会有所作为,断不会就这样轻易去和亲,所以一直静静观察着结果。
你一拳我一拳,你一腿我一腿。
转眼的功夫,三兄弟为了争夺那面旗帜,从衣冠整整的三兄弟,到鼻青脸肿,快要面目全非的猪头。
张小月拍腿大笑,她第一次进宫,还从来都没见过这样的新鲜事。
元嘉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她真希望计划尽快成功,阻止和亲,回到公主府做逍遥日子去。
可正当金柯多的胖手快要够到最高处的旗帜时,坐在看台上的羌王后终于忍不住站了起来:“别打了!别打了!我的王儿!我的心肝!”
金柯多分心之际,金木崖眼疾手快,一把将人拉了下来,摔在地上。
羌王后赶紧走下看台,去查看三位王子的伤势,摸着金柯多的脸,顿时心疼坏了:“陛下,皇后娘娘,元嘉公主,不能再打了,不能再比了啊!”
还未等元兴帝开口,元嘉率先道:“不可以。”
卫皇后责声道:“嘉儿!”
“母后。”元嘉抱着胳膊,理所应当道,“儿臣是寻常人家的女儿,容得旁人这样轻贱吗?本公主如果这般好娶,那开国公主的名号,不就成了可有可无的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