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公主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母后有意让陈正做我的驸马。”
“你能清楚,自然是最好。”
宋麟生将长剑收入鞘中,继续往前走,他走得很快,元嘉在后面看了他一会儿,而后快步地跟上。
她问他:“陈正当本公主的驸马,不好吗?”
“公主的驸马是谁,与臣无关,但若因为男女之情,耽搁了课业,臣的眼里容不得沙子。”
元嘉细细品味着这个词。
容不得沙子?这个词听起来怪怪的。
见元嘉久久不说话,似乎在思索着什么,宋麟生以为她没有听明白,最后还是忍不住,直截了当道:“总之,为了课业,公主不能与男子来往。”
元嘉云里雾里地点点头:“你也不行吗?”
他怔了一下,隔着一张面具,她看不到宋麟生是什么样的表情。
过了许久,宋麟生才说:“除了我。”
元嘉心头一动,随即皱起了眉,语气格外的认真:“为什么?”
宋麟生的目光沉了下来,缓缓启唇:“因为,我是你的师长。”
酸涩与伤心在心头交织着,说不清的滋味,原来,她心悦宋麟生,只是她自己的事而已了。
在宋麟生的眼里,她不过是个一身反骨,需要被教养的小公主。
就算她真的变得听话安分,像一个真正的公主一样,他也不会心悦自己。
罢了,离纳驸马三年。
这三年里,宋麟生一定会陪着她,有句话说得好,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
把他磨一磨,很快就能成针了。
只不过,后来令元嘉没想到的是,宋麟生并没有陪她三年。
这一晚,元兴帝终于查出了潜藏在宫中的,内鬼的身份,宋麟生第一时间得到了消息。
长青第一时间用飞鹰向宋麟生传递消息,元兴帝已经知道宫中有飞麟军的内鬼,很快就能查到宋麟生。
信上一边说他的身份要暴露了,一边明里暗里怨他,当初为什么不直接杀了元嘉公主。
宋麟生默默放下信,其实,宋麟生早就想到会有这一天。
只是这一天快到,连和她约定好的期限都没有到。
他拔出随身携带的寒月刃,冰冷空洞的双眸,映在了刃身上。
事已至此,倒不如放手一搏,找机会杀了元兴帝。
——
转眼又过了几日。
水榭内,元嘉早早地写完字,把桌案上的宣纸和笔摆放的整整齐齐,写完课业就能让宋麟生和她一起放风筝了。
宋麟生会做各种各样的风筝,她今日想放金鱼风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