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人帮忙而已,又不是娶宋大人做驸马,不帮便不帮,本公主不稀罕。”
“……告辞。”
他行了一礼,转身离去。
马车逐渐远去,元嘉也从地上站了起来,她低下眼,望着掌心系紧的手帕,沉思不语。
做驸马……
信
今日的早膳换了样子,是白粥馒头与青菜,许柔贞担心元嘉吃不惯,便特意在粥里放了红枣与糖砂,不至于食之无味。
“嘉儿。”许柔贞将元嘉的粥往前推了推,“多少喝些吧,粥里有糖砂,你最爱甜了。”
元嘉单手拖着面颊,摇了摇头。
“那吃些青菜,青菜也是甜的,不苦。”
元嘉又摇了摇头。
许柔贞关切地问道:“嘉儿,这也不知,那也不吃,你在想什么?再不吃,我就回宰相府了。”
还未等元嘉说话,早月便先答道:“许大小姐你有所不知,我们公主今日去见了宋城主。”
“宋阳?”许柔贞感到惊讶,便问道,“嘉儿,其实我还没问你,你与宋阳很是相熟?”
元嘉答:“不熟。”
“看来是我想多了,比武场上他救你,也许是出于顺手相助,那嘉儿,既然不相熟,你怎么会去求他?”
“因为他有银两,有很多很多的银两,本公主只要借到三百两,足够我们将酒楼起死回生了。”
“害。”许柔贞叹了一口气,摇摇头,“嘉儿,我知你行事放纵,但你这样,到底是有损声誉,若被其他人添油加醋……”
“他们说他们的,本公主做本公主的,管他们如何?在他们眼里,我一身反骨,早就没救了。”
“那,你借来银两了吗?”
“本来是快借来了。”元嘉说,“谁让,宋阳那家伙不识货,言辞激烈地拒绝本公主。”
许柔贞无奈笑道:“哈哈,宋城主同你非亲又非故,加上妹妹的缘故,怎可能借给你?”
“话倒是如此,但总要试试。”
同许柔贞说了许久,元嘉竟一时片刻,忘记方才自己在想什么了,于是便端起碗,开始喝糖粥。
“对了,柔贞姐姐。”元嘉放下碗,嘴角还挂着一粒米,她扫视了一眼周围,问道,“春儿呢?她去哪儿了?”
“春儿回宰相府了,我之前走得匆忙,落了一些针线,她帮我回去取了。”
元嘉点点头,再次放下粥时,碗里的粥已经见底了。
闻言,许柔贞难免忧思起来:“两日后,宰相府要办定亲宴,嘉儿我在想,到底是府上的喜事,我该不该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