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元嘉慢慢松了口,趴在他的肩头一脸憋屈。
认输。
打不过。
……
张嬷嬷瞬间收回了刚才的话,她活了半辈子了,她所见过的,那些情窦初开的男男女女,在彼此生出情愫时,不是对双方关照有加,就是温言软语地说着扰人心弦的话。
可这两个人,双方互不相让,隐约还带着一股火药味儿,怎么看怎么不像是互生情愫的样子。
这时,卫皇后也打消了疑虑,对她道:“张嬷嬷,宋将军正在冷宫中管教嘉儿的性子,这次的生辰宴,也许是他管教嘉儿的一种方式。”
张嬷嬷答:“是。”
“就这样吧。”卫皇后道,“用一次生辰宴,换嘉儿乖巧听话,倒也不是不行,算是为太子的百日宴先行准备一下。”
“是。”
宫宴进行的十分顺利,元嘉难得坐在上座,左边是卫皇后与元兴帝的主座,右边是宋麟生。
只是,卫皇后和元兴帝与在座的大臣们谈笑风生,两个人就像是忽略了恶元嘉一样,但她并不在意。
生辰的时候有这么多的人来为她过生辰宴。
还有宋麟生,宋麟生嘴上什么都不说,却帮了她这么大一个忙,如果因为不满足,黯然神伤,就对不起他了。
想到这里,元嘉打起精神,提筷子朝宋麟生的碗里夹了一根肥美的琵琶鸡腿。
青年没说话,不动声色地望着碗里的鸡腿,低头咬了一口。
她有些开心,又有些疑惑,心想:怎么不说话呀?
于是,元嘉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一连串地往他的碗里夹菜,直到宋麟生的碗里满当当的。
他终于一脸不悦,到底还是开口说话了:“别夹了。”
元嘉:“???”
宋麟生黑了脸:“够了,不要再夹了。”
与此同时,元兴帝和卫皇后终于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元嘉的身上,便向宋麟生问起元嘉的事来。
卫皇后道:“宋将军,嘉儿最近的课业,是否比以前长进了?”
宋麟生恭敬行了一礼:“回皇后娘娘,公主的课业大有长进。”
“行为举止呢?”元兴帝问,“朕刚才怎么看见,元嘉公主咬了宋将军?”
话音刚落,所有人的目光不由得落到了宋麟生的肩头上,等待着他的回答。
宋麟生沉默良久,竟然说道:“公主的反骨就像病一样,总会有后遗症,微臣在管教公主时,这种事已经是家常便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