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嘉愣了一下,久久无声。
而宋麟生的喉结咽了咽,明明被质问的是元嘉,他却心跳如雷,似乎很迫切那个回答似的。
“本公主对他没有男女之情,要说有,也是讨厌,他是反贼,本公主杀了他是替天行道。”
闻言,有人的心中犹如重击,随后沉入谷底,宋麟生说:“看来,是我猜错了。”
……
二人对视良久,终于对话结束,然而就在宋麟生伸手,提起木勺准备喝粥时,早月忽然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来,来了?”
元嘉见早月急得满头大汗,连忙问:“谁来了?”
“陛下和皇后娘娘;要亲自登府了,探望驸马爷了!”
元嘉倒是从容,来了便来了,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话刚说出口,她又猛地坐直身子,问早月:“早月,你去宫中时,都说了什么样的理由?”
早月懵懵地,半晌没反应过来:“说,驸马与公主情比金坚,缠绵忘我,还温言软语,难舍难分……”
一连串让人羞耻的词语,令元嘉的脸越来越红,宋麟生听得更是心乱如麻。
虽然元嘉并未说什么,但早月意识到,自己的确犯了错处,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那公主……”早月手足无措道,“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向皇后娘娘坦白?万一皇后娘娘怪罪下来……”
事实上,元嘉打从记事起,就不怕怪罪二字,她站起身来当即就道:“来都来了,见母后。”
哪知就在她刚要一脚跨出门时,坐在那里的宋麟生出声道:“公主就准备这样去见皇后娘娘吗?”
闻言,元嘉停下脚步,她回头望向宋麟生。
便见宋麟生走上前,高大的身形像一颗遮风挡雨的树,而她就是树下,那格外闹腾的小兔子。
“公主,如果皇后娘娘知道我们并不相爱,甚至昨日,我在你这里过得并不舒适,还有……”
顿了顿,宋麟生的嘴角微勾,一副心中有数的模样:“还有,公主与我昨晚并未圆房,不是吗?”
他依旧恭敬有礼,说得好像是一句寻常到再不能寻常的话了,但在元嘉的耳朵里,那就是一句赤裸裸的威胁。
如果他们没有圆房,这就是一桩有名无实的婚事了。
想到这里,元嘉转而看向宋麟生,越想越是气。
即便母后和元兴帝同意这门亲事,宋麟生也会说破没有圆房,她还是清白之身。
所以,只能按照早月在宫中说得理由,与宋麟生演一对蜜里调油的真夫妻。
菜
卫皇后与元兴帝很快就进入了公主府内庭,当看到这里的极尽奢华的屋阁,庭院中的一草一木。
都是元庆帝元景为他的女儿建立的。
卫皇后的内心是有感伤的,不过那种感伤很快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