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翟礼轩他们夫夫二人早就知道了许箐露的存在,而翟云也在之前的一次出国谈生意的同时见过了对方的两位母亲,虽然许箐露嘴上偶尔会说着“换人”,但私下里,她们的关系是非常牢固的,至于为什么她和翟云从来没有一同出席过活动……
“为什么要去?你知不知道医生很忙的!休息时间是多么的宝贵!那些活动结了婚之后还多得是呢,我现在才不会去!”
既然未来老婆都发了话,那么翟云当然不会为了这些小事而强迫对方。
“你还调侃起我了?我再怎么样也比你这种没人要的alpha强。”
翟云一拳砸在了翟星的后背上,白语麟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就在他以为眼前的兄妹二人很快就会打起来的时候,翟星却站起身,笑嘻嘻地在翟云的肩上还击了一下,“谁说我没人要,只是缘分还没到罢了,你快走吧,公司那么多事还等着翟总你处理呢。”
方佟他们离开后,翟星哼着歌坐在白语麟的床边,看得出来,他心情很好,白语麟跟着对方嘴里歌声的节奏,用食指一下一下地敲着床沿,就像是在为歌手打节奏的鼓手,“我问你,你打人了?”
“没有。”翟星脸色不变,从容地在一旁的盆里拿起一颗葡萄,把皮剥下后,将果肉喂进了白语麟的嘴中,“我无缘无故地打什么人?”
“你早上还跟我说,不管发生什么都要告诉你,那你对我就可以隐瞒了吗?”
白语麟拿起床头的纸巾,帮翟星擦了擦手上残留的葡萄汁,“世上没有这样的道理。”
“哪有,我……”翟星握住白语麟的手,知道肯定是方佟把那件事告诉了他,连忙解释道,“这不是都过去了嘛。”
“没有过去。”
白语麟的脸色沉了下来,语气也失去了刚才的轻松,翟星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他是生气了吗?因为自己冲动?自己是不是应该和他道歉?不对,他是因为担心他才……不不不,要不还是道歉吧,道歉比较……
“疼不疼?”
翟星的表情变了又变,白语麟当然不知道对方的内心在想些什么,但他想,就算是alpha,打人也是容易伤到自己的,“我问你,你有没有吃亏?你知不知道白佚身边有多少人?你怎么敢去打他?还用身体去截停他的车,万一被撞伤怎么办?”
说着,他满脸担忧地反握住翟星的手,将它高高抬起,仔仔细细地看了个遍,“还好,应该没什么大碍,身上呢?身上……”
白语麟停下了动作,目光转回到翟星的脸上,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觉得对方朝自己笑的样子有点傻,便学着翟星早上的动作按了按对方的脸,“傻笑什么?”
“我还以为你是担心你那个混蛋老爸呢,怕我把他打死。”
能说出这种话,看来是真傻了。
白语麟撇过头去,朝翟星翻了个白眼,一瞬间,翟星觉得,对方又有了几分往日未失忆时的模样,“好了好了我错了,我开玩笑的你别生气,以后我绝不瞒你,行不行?”
虽然语气不算那么诚恳,但白语麟还是侧着身点了点头,翟星挪动着椅子,将自己朝向对方脸的方向,在看清白语麟脸上的神色后,才继续说道,“出院以后……你……你是打算一个人在外面住还是……”
“某人好像说过,以后再也不会再管我了。”白语麟自顾自地伸手绕过翟星,把盆端到自己的腿上,一边假意数着葡萄,一边算起“旧账”,“还说是认真的。”
“当时我正在气头上,说出来的话怎么能当真呢?”
不对,自己怎么化主动为被动了?明明当时是他非要离开不可,自己才冒出几句狠话的,好奇怪,怎么不管白语麟失忆不失忆,都是他先认错呢?
翟星殷勤地把从对方的腿上拿到自己的腿上,然后又剥开一颗葡萄,送到了对方的嘴边,“那你还说过,那晚的事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呢,这怎么算?”
“哼。”
白语麟轻声一哼,低下头衔住那颗葡萄,温热的唇轻点在翟星的指尖,他丝毫没注意到,自己刚才的动作让眼前的alpha呼吸一滞,“你说,你想怎么算?”
答案
问他怎么算?
翟星没想到白语麟会把问题抛给自己,但他想了想,确实,是自己有“意”在先,是他当时没能控制住自己,他是alpha,本身就最忌讳冲动,然而偏偏,他面对眼前的oga,总是在做着冲动的事。
“我听你的。”
对方又开了口,翟星看向床上的人,白语麟靠在枕头上,双手交叠放在被子上,他的目光随着那纤细的手腕慢慢上移,逐渐落在淤青一片的手臂上。
“你明知道我会说什么。”
翟星轻咳了两声,想起这几日自己的煎熬,和看到对方受伤后的心焦,身体不自觉地主动坐在了床沿上,还往白语麟的方向又挪近了几步,“你还……这样问我……”
说着,他将自己的手覆在了对方的两只手上,白语麟没有挣扎,但翟星却不敢去正视他的脸,只得用余光悄悄地观察,“回来住吧,我照顾你。”
翟星的声音很轻,但白语麟听得一清二楚,他能感觉到,对方握着自己的手在不经意间起了些薄汗,他想,自己是没有理由拒绝的。
“好,等我出院,在这之前,我的那间客房你可要帮我留着。”
白语麟笑了,他一笑,翟星也跟着高兴,他伸手将人揽进怀里,他们就这样亲昵地靠在一起,等到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他们的距离再一次拉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