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件事,方佟连忙闭上了嘴,翟星和他说过,这件事绝对不可以告诉对方,上一次他和白语麟谈到翟星为了他打人的时候,就差一点说漏了嘴。
所以当翟星进屋后,他就索性闭上了嘴,说多错多,不说就不会错,现在倒好,对方不在,他就不打自招了。
“什么易感?”白语麟敏锐地捉住了方佟话中的关键,“易感期吗?谁?翟星?”
“没有没有,你听错了。”方佟摇着手解释,但白语麟也不是那么好骗的,“难怪……难怪那天……”
其实发情期的第二天,翟星就回过一次医院,他是为了白语麟头疼的事回来的,那天,他们两个人没有直接对话,是隔着门,透过门上的玻璃窗才看见的彼此。
——你怎么来了?
医院的走廊要保持安静,所以他们两个人都没有大声喧哗,是在手机上交流的。
——你昨天说头疼,我不放心,就来看看你。
——今天好点了吗?
翟星隔着玻璃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白语麟点了点头,眼底是说不出的开心和兴奋。
——好多了!
——现在已经不疼了!
——你不要担心!
一下子连着用了三个感叹号,翟星就算隔着门也能感觉到对方的高兴和兴奋。
——好好休息,要养好身体。
——不可以不吃饭!
两人就这样朝彼此笑着,直到护士要进屋检查,翟星才一步三回头地,依依不舍地离去。
“他控制不住自己的信息素,这么严重的事情为什么不肯告诉我?”
说不生气是假,就算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翟星也没有任何的不舒服,但这件事还是应该得到重视,“他居然还让你帮忙隐瞒,太过分了。”
这段日子以来,翟星一直在帮着照顾他,丝毫没有为了自己考虑过,白语麟不是学医的,对alpha的腺体并不了解,但他想,对方至少也应该来医院做个检查什么的。
“确实太过分了!”方佟立刻接着白语麟的话说了下去,“所以,你现在打算怎么做?”
“我……”正思考着,翟星的电话就来了,白语麟和方佟对视了一眼,他克制着自己的声音拿起手机,有些不好意思地和方佟说道,“我想和他单独谈谈。”
翟星当然不知道方佟已经把他交待保密的事都说了,这个月的发情期,白语麟已经顺利度过,明天就可以出院了,所以他是来问明天见面的安排的。
“你觉得呢?”
白语麟的语气不好,翟星下意识以为他受了欺负,但想到今天有方佟陪着他,应该不会出现这种问题,便转而问道,“不高兴?难道是今天的饭菜不合胃口?”
听到翟星这么问,白语麟被气到笑出了声,这个家伙,一天到晚盯着自己的胃,住院期间,就算他不在,也会派人给他送好吃的,以至于现在他的脸都比住院前圆了些。
“才不是呢。”
除了方佟不小心说漏了嘴这部分,其他的,白语麟一五一十地将自己得知的事告诉了对方,“我问你,你为什么不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