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启泰应该知道文二太太今天请客的事情,看到何梦跟温柠,一点儿也没惊讶。
他滑着轮椅过来,笑着跟何梦、温柠打了声招呼。
又对文二太太说:“我中午就不陪你们吃饭了,我去陪妈,你们放松的聊天就是。”
文二太太的憋屈
文二太太面色沉了一下,但很快又笑道:
“好,我们女人之间聊天,你也确实不适合陪着,中午我陪温太太她们就行了。”
文启泰点点头,又跟何梦说了几句抱歉的话,然后走了。
文二太太一直想忍,但没忍住,红着眼眶说:“让你们见笑了。”
温柠觉得有点不能理解,但也看得出来文启泰好像不太欢迎她跟她妈妈,连跟她们吃顿饭的意思都没有。
就算是妻子的客人,也不可能只让妻子一个人招待。
就算聊天的时候,一个大男人不好陪着,但吃饭有什么关系?
尤其他是二房的一家之主,又在家里,还跟她和她母亲遇上了,不是更应该陪着吃顿饭吗?
这是正常人都会做的吧?
温柠纳闷极了。
何梦看一眼文二太太,抽了张纸递给她。
文二太太当下就哭了起来。
温柠尴尬极了,觉得上门做客,惹主人家哭了,真是……前所未有。
至少她以前从没遇到过。
再看一眼何梦,她表现的特别平静,把文二太太拉到沙发里坐下。
“想哭就哭吧,别觉得不好意思,我不是多嘴的人,我女儿也是,今天的事不会传到外面的。”
文二太太哭嚎起来:“他心里只有他老母亲,说的是兄友弟恭,实则是他懦弱无能!”
温柠眼见文二太太要倒苦豆子,越发尴尬了。
她给何梦使眼色,但何梦压根没看她,只跟文二太太互动。
“嗯,你说的都对,就是他懦弱无能。”
有人附和,文二太太说的更起劲了。
“他年轻的时候,温润细心,也很善良,我看中的就是他这点,可谁知道,结婚后,他的这些好品质,全都成了污点。”
“因为他的善良,他不忍跟哥哥争,不忍跟弟弟争,做的最多,获得的却最少,他不觉得不公,只说只要家人和睦,多一点少一点有什么关系。”
“后来他出事了,境况愈下,我让昊然接替他的位置,争取能在文家集团占一席之地,他却觉得我在争抢大哥三弟的东西,把我骂了一顿。”
“他自己不上进,不为儿子争,也不让我争,一旦我争了,他就跟我吵,可我有做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