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谓的挣扎。”倒挂在建筑上的无惨满眼冷漠,“本以为能有什麽特别的惊喜。原来也不过如此。”
“也不知道童磨怎麽会看上你这麽一个无用的东西。”
千夏喘息着仰头看向他,脑子里却慢慢有了思量。
这个无惨,似乎一直都在保持距离,莫不是,只擅长远程?
她眼中厉色一闪。
既然逃不掉,那就拼了!
单手撑地跃起的刹那,她不退反进,压低身形如猎豹般直窜无惨下盘。
“喜欢我,总比喜欢你这个只会剥削人的垃圾强!资。本。主。义都没你会剥削!”
逼近瞬间,右手五指并拢,以掌为刀,凝聚全身力气,狠狠戳向他心脏!
即便是鬼王,但总归也是人化的,砍不到他的头,挖他的心脏总有点用吧。还就不信了,这人难不成有多个心脏?
无惨似乎没料到这濒死的猎物竟敢反击,动作微不可查地一滞。
“噗”的一声闷响,千夏感觉自己的指骨仿佛撞上了铁板,剧痛钻心。
“蝼蚁!”
无惨的声音首次带上了明显的不悦。一条触手以更恐怖的速度抽来。
千夏来不及闪避,只能双臂交叉硬抗。
“砰!”她被巨大的力量抽得倒飞出去,双臂瞬间麻木,喉头一甜,鲜血从嘴角溢出。
重重摔落在地,她不顾浑身散架般的疼痛,就势翻滚,躲开紧随其後的追击。
视线扫过地面,她猛地抓起一把混合着碎木和尘土的粉末,在无惨再次逼近的瞬间,电流交缠,奋力扬向他的面部!
这毫无杀伤力的举动纯粹是为了干扰视线。
趁着无惨下意识偏头丶攻击稍缓的间隙,千夏咬牙再次暴起,这一次目标是他的咽喉!
她将所有的力量都灌注在这一击上。
“吃我雷鸣一击!死吧!”
电闪雷鸣间,电弧撕裂空气,发出短促的尖啸,狠狠穿透了对方脖颈。
可以她并没有高兴多久,击中对方的手腕被一只冰冷的手轻而易举地攥住,随後一拧——
“嗤——!”
千夏清晰地听到了自己腕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声。。。。。。
“蝼蚁的垂死挣扎,倒是比摇尾乞怜有趣些。”
无惨看着她,猩红的眼底是纯粹的蔑视和一丝被冒犯的怒意,“但。。。。。。蝼蚁再怎麽强,还是蝼蚁。”
他手腕一振,千夏顿时像是一只破布娃娃般被狠狠掼在地上。
千夏蜷缩在地,控制不住地剧烈咳嗽,每一次抽气都牵扯着全身的伤口,鲜血从嘴角不断淌下,在尘土中洇开暗色的斑痕。
靠!这鬼跟鬼怎麽也有能力差距!
科学麽?科学麽?
视线开始模糊,耳鸣阵阵。
她能感觉到生命力正随着鲜血快速流逝,寒冷与麻木感从四肢向心脏蔓延。
要结束了吗?
就这样,莫名其妙地死在这里?
不甘心。。。。。。她还没跟童磨kiss,啪啪呢。。。。。
她涣散的目光无意间扫过不远处。
那个始终跪坐在地,抱着琴的女人。
她依旧低眉顺目,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是了,刚才就是那声琴响後,她才来到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