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清亮的声音从衆人头顶响起,瞬间打破所有沉寂。
所有人下意识仰头看了过去。
鸟居之上,一抹蓝色身影静立其上,清风摇曳,衣摆长发也随之翻飞,她背着手,俯视衆人。
“千夏!”玄弥眼睛亮了,声音里满是惊喜。
“愣着干什麽,赶紧跑路啊。”她飞身落地,扯着他就要走。
玄弥反手拉住她,“不能走啊,紫滕花湮灭,山下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类,我们一走,他们会有危险。”
千夏眨了眨眼,“你圣母麽?”
玄弥一愣:“?”
什麽东西。
“山下的人你都认识?”千夏瞪着他。
玄弥解释,“没有啊,但那毕竟是人类。”
“你又不认识他们,他们死活关你屁事。”
千夏擡手对着他後脑勺就是一下。
“就你这样的,搁我老家不知道要死多少回,我老家电视剧都不带这麽演的。”
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他们似乎没想到千夏会说出这样的话,听着直叫人浑身冷得刺骨。
炭治郎张了张嘴,想说点什麽,却最终什麽也没说。每个人的想法是不同的,他无权干涉。他能做的,就是无愧于自己的心。
挨了打的玄弥捂着脑袋“嗷呜”了一声,而这一下,却也更让他坚定了自己的决心。
“我听不懂千夏说什麽,但我知道,我所看到的每一个陌生人,都是他人所珍重的家人丶爱人丶亲人。”
玄弥再次睁眼看向千夏的眼里多了一份倔强。
”我不走,我要留下来,鬼杀队的职业就是保护人类,保护人类这份感情。”
千夏嘴角抽搐,“你中二病发作了吧。什麽鬼职业理论?工作就是工作,不要跟生活混为一谈。为了工作而死,你不想你哥了?你要是死了,你哥会伤心的吧。”
“少看点狗血热血少年剧,最烦的就是你这套圣母理论。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才是生存之道。”
“我不!”玄弥摇了摇头,猛地彻底挣脱她的手,“如果我逃了,我哥才会真正伤心,对不起。”
千夏:“哈?”
“你走吧!”
玄弥伸手推了她一把,默默跟握刀戒备的炭治郎等人并肩而立。
“你好,我叫不死川玄弥,是风柱不死川实弥的弟弟!”
“你好,我叫竈门炭治郎,很高兴认识你。”
“我。。。。。。我叫村田太志,很高兴认识大家。”
“我叫织物由美,请多多指教。”
衆人被玄弥的一番话激励,纷纷握刀上前,眼神坚定。就连那个被她埋进树桩的壮汉也在其列。
一旁的千夏只觉得自己要被气死。
“真是一群傻子,明明能自己走,偏偏堵在门口自己找死,一个两个就算了,居然全都这样。”
玄弥并不知道千夏在想什麽,可他却能看出千夏在生气。
他叹了口气,“千夏!你快走吧。”
“喊!喊什麽喊,就知道喊!还有,你应该叫我什麽?”千夏怒视着他。
玄弥抿唇一笑,“老师。”
衆人:老师?
风柱的弟弟是这个人的徒弟?
不对啊,她不是自称是风柱的继子麽?
什麽乱七八糟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