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悦冲昏了谢知章的头脑,后面和尚那些话,他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他只觉得这是老天爷都在帮他,给了他将时渺重新夺回来的机会!
“好!好得很!”
谢知章朗声大笑,随手从怀里掏出一袋沉甸甸的银子,看也没看就丢到和尚身上。
“赏你的!管好你的嘴!”
说完,他转身大步离去,脚步轻快。
只要这婚事不成,渺渺终究会发现,他才是最适合她的人!
那和尚被这突如其来的重赏砸懵了。
他捧着银子,看着谢知章欢快离去的背影,茫然地眨眨眼,完全搞不清这位贵人到底是何意。
不过,能保住性命还有钱拿,他已是谢天谢地,赶紧把银子揣进怀里,不敢再多言。
……
得了这喜讯,谢知章一刻也等不及。
他回府精心备下厚礼,第二日便意气风发地再次登上了镇北将军府的门。
将军府门房见是他,不敢怠慢,连忙通传。
张氏听闻谢知章来访,还带着不少礼物,心中不免嘀咕。
想着莫非是他与依依的事有了眉目,要来正式提亲了?
虽然依依近来行事让她失望,但若能嫁入侯府,终究也算是个归宿。
于是,她让人将谢知章请到花厅。
“二公子今日怎么有空过来?还带这些礼物,真是太客气了。”
张氏笑着寒暄,目光扫过他身后小厮捧着的锦盒。
谢知章春风满面,拱手道。
“伯母安好。晚辈今日前来,是特意来拜访渺渺的。有些话,想当面与她说清楚。”
张氏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拜访……找渺儿?”
“正是。”谢知章语气真诚,眼神热切。
“以往诸多误会,皆因我优柔寡断,未能看清自己的真心。如今我已幡然醒悟,有些话,必须亲自对渺渺言明。”
张氏的脸色沉了下来。
这谢知章是吃错药了不成?
一边招惹着依依,让她住在自己院里不清不楚,一边又带着厚礼来找渺儿?
当她将军府的女儿是什么?
“二公子,”张氏语气冷淡了几分,“你这般行事,恐怕不妥吧?依依她……”
就在这时,时渺正好来给张氏请安,刚走到花厅门口,便将谢知章那番肺腑之言听了个清清楚楚。
她脚步一顿,眉头蹙起,转身就想离开这是非之地。
谢知章眼尖,一眼瞥见了门口那抹熟悉的身影,立刻扬声喊道。
“渺渺!别走!你听我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