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思来想去,镇北将军府时渺,曾于三年前大破西戎,熟知兵事,更兼有镇北军旧部可用。朕有意,命其挂帅出征,诸位爱卿以为如何?”
朝中那些古板的老臣,果然跳出来反对。
“陛下,万万不可!从前是不知者不罪,而今女子掌兵,不和祖制!后宫尚且不得干政,一但女子得权,必是乱国之兆啊!”
“臣附议!女子就该安守内宅,征战沙场乃男子天职!让女子挂帅,岂不是让天下人嘲笑我朝无人?”
几位守旧老臣纷纷附和,言辞激烈。
几名与镇北将军府有旧的武将面露愤慨,想要辩驳,却被更多的反对声浪压了下去。
皇帝看着台下吵成一团的臣子,脸色愈发阴沉。
“够了!”
皇帝猛地一拍龙案,殿内瞬间安静下来。
“朝堂之上,如此喧哗!此事……容后再议!退朝!”
说罢,拂袖而去,留下满殿面面相觑的文武百官。
消息传到谢知章耳中时,他脚伤未愈,正靠在榻上喝药。
听闻朝堂上皇帝竟有意让时渺挂帅,而谢知妄偏偏告假。
他心中先是一愣,随即一脸欣喜。
这是老天爷都在帮着自己!
他若能在此刻挺身而出,不仅能为君分忧,更能名正言顺地与时渺并肩!
只要立下军功,压过谢知妄,再对渺渺悉心呵护,何愁不能挽回她的心?
他立刻命人备轿,不顾脚伤,急匆匆赶往宫中求见。
御书房内,皇帝正对着北境地图沉思,听闻谢知章求见,有些诧异,还是宣了进来。
请缨
“臣谢知章,叩见陛下!”
谢知章忍着脚踝的疼痛,行了大礼。
“爱卿脚伤未愈,不必多礼。何事如此急切?”皇帝揉了揉眉心。
“陛下,臣听闻北境告急,陛下为国事忧心,臣寝食难安!臣虽不才,愿毛遂自荐,请缨出征,为陛下分忧,解边关之危!”谢知章一来就开门见山。
皇帝闻言,抬眸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
“你?谢卿,你是太子太傅,文官之首,从未上过战场,如何挂帅?”
“陛下!”
谢知章抬起头,目光灼灼,一副忠肝义胆的模样。
“正因臣是文官,久居庙堂,更知纸上谈兵之弊!如今国难当头,臣岂能因一身安危而苟且?臣愿以身涉险,亲赴沙场,以血砺志,以战明心!”
他放柔了语气。
“况且……臣与时将军曾有同窗之谊,深知其才。若陛下允臣随军,臣愿倾尽全力,协助时将军,护其左右,确保此次出征万无一失!”
他这话说得漂亮,但一旁的太子听得眉头微蹙。
谢知章是他的老师,他深知这位太傅才华横溢,于政务上颇有建树,但领兵打仗?
这可不是孩童之间的儿戏!
“太傅,”太子忍不住开口,“沙场凶险,非同小可。您从未经历战阵,此去恐有性命之忧,还望三思。”
“殿下!”
谢知章转向太子,神情悲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