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也在啊?学得如何?可有什么心得?不过习武非一日之功,二弟还是莫要太过心急,免得……适得其反。”
谢知章脸色铁青,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不劳兄长费心!我自有分寸!”
“那就好。”谢知妄点点头,“渺渺虽武艺高强,但毕竟是女子,体力有限,二弟还是多体谅些,自己多练练才是正理。”
说完,他揽住时渺的肩膀。
“渺渺和我还有事,先告辞了。”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谢知章嫉妒之余,只能无能狂怒。
斗不过谢知妄,又得不到时渺的青睐,他心中那点本就偏执的念头,在一次次受挫后,愈发扭曲起来。
他得不到的,谢知妄也休想轻易得到!
接下来的教导中,谢知章变本加厉。
“渺渺,方才那套枪法太快,我没记住,能否从头再演示一遍?”
“这一式我总觉得不得其神,是不是我姿势不对?渺渺能不能手把手矫正一下?”
“今日状态不佳,总是学不会,恐怕要多多辛苦渺渺了……”
他以各种理由,要求时渺一遍遍重复演示,消耗她的体力与耐心。
时渺看出他是故意折腾,心中厌烦至极,但碍于圣旨和谢知章如今的身份,又不能直接翻脸,只能冷着脸配合。
几天下来,纵然时渺体质过人,也被他这车轮战似的请教弄得有些疲惫。
谢知妄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眼底的寒意越来越重。
谢知章,你真是……找死。
……
这天,谢知章又如约而至,开口便是老一套。
“渺渺,昨日那式回马惊鸿,我回去苦思冥想,总觉不得要领,恐怕还得劳烦……”
他话未说完,便见时渺身形微微一晃,手中长枪哐当一声拄在地上,另一只手扶住了额角。
“渺渺?”
谢知章心中一喜,以为她体力不支,正是表现关怀的好时机,连忙上前搀扶。
“可是累着了?日头毒辣,快先到阴凉处歇歇,我让人……”
“不劳二弟费心。”
一道慵懒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谢知妄走到时渺身边,扶着手臂将人带向一旁的凉棚。
谢知章伸出的手僵住,却强笑道。
“时小姐如此身娇体弱,今日的教导怕是……”
“无妨,”谢知妄打断他,看向谢知章,唇角噙着笑意。
“二弟不是要学枪么?渺渺歇着,我这做兄长的,指点你几招,绰绰有余。”
谢知章脸色一沉。
让谢知妄教他?
那岂不是自取其辱,还要眼睁睁看着他在时渺面前卖弄?
他立刻抬出圣旨:“兄长好意,心领了。只是……陛下圣旨,是让时小姐指点我武艺。兄长虽然武艺高强,但恐怕……不合规矩。”
谢知妄挑眉。
“二弟误会了。我岂敢越俎代庖,替渺渺行使陛下旨意?我的意思是……”
他话锋一转,目光微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