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华公主也是心头巨震,她没想到谢知妄竟会如此不留情面,直接上升到挑拨关系的高度!
这罪名若是坐实,连她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皇后娘娘的脸色也彻底沉了下来。
她可以纵容女儿的小性子,但绝不能容忍有人利用宫宴,行此等构陷挑拨之事,危及皇家声誉与朝堂稳定。
“够了!”
皇后一声冷斥,凤威凛然。
“今日赏荷宴,本是赏心乐事,竟闹出如此不堪的风波!此事,本宫会亲自彻查!绝不姑息!至于这页纸……”
她看向谢知妄。
谢知妄拱手行礼,将残片收起。
“臣愿将此物带回,详加核查笔迹、纸张来源,定给娘娘一个明确的交代。”
皇后点了点头,不再多看面如死灰的柳依依和惊魂未定的韶华公主一眼,语气疲惫。
“今日宴席,到此为止。都散了吧。”
一场精心策划的宫宴发难,最终以柳依依和韶华公主的惨败收场。
回府的马车上,时渺靠着车壁,看似疲惫地闭目养神,车窗外的光影明明灭灭掠过她的脸颊,心中却波澜起伏,难以平静。
谢知妄今日的维护,一次比一次更直接,更强势。
他不仅信她,更在众人面前,毫不迟疑地站在了她这一边。
他……究竟为何要做到如此地步?
一视同仁
马车刚在镇北将军府门前停稳,柳依依便如同受惊的兔子,低着头就想往自己院子里溜。
今日这场宫宴,她本想设计时渺,却不料偷鸡不成蚀把米。
不仅没扳倒时渺,反而在皇后和众多贵人面前露了怯,更是被谢知妄扣上了可怕嫌疑,此刻只想赶紧躲起来。
“依依妹妹,请留步。”
时渺清凌凌的嗓音自身后响起。
柳依依脚步一僵,缓缓转过身。
时渺正扶着丫鬟的手,从容地踏下马车,廊下灯笼的光晕在她沉静的眉眼间跳跃。
她缓步上前,在张氏不满的目光与一众下人屏息的注视下,轻轻开口。
“有件事,我在宫中便想请教妹妹了。”
她目光平静地落在柳依依煞白的脸上。
“那页所谓的家书,连我这个嫡亲的妹妹都从未见过。不知妹妹究竟是从我哪一处旧物箱笼中,将其翻检出来的?”
她微微偏头,语气困惑。
“我实在好奇得紧。妹妹若是告知,回去我也好让下人们仔细归置清理,免得再有什么陈年旧纸不慎流出,徒惹风波。”
时渺这话一出,柳依依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