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竟敢……”
谢知章反应过来,腹部传来的剧痛和被她再次欺骗的愤怒交织在一起,让他怒极反笑。
“好!很好!”
他强忍着不适,快步追来。
时渺心慌意乱,一把拉开门,头也不回地往外冲,却猝不及防地撞进一个坚实的怀抱里。
“这是在做什么?”
谢知妄低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时渺惊魂未定地抬头,对上他那双深邃的桃花眼。
第一次,时渺真心实意地因为他的出现而感到庆幸和安全。
谢知章追到门口,见到如同护花使者般立在门外的兄长,脸色骤然变得难看。
谢知妄单手自然地环住时渺的腰肢,将她护在身侧,目光迅速扫了眼屋内的情况。
昏迷不醒的陌生纨绔、角落里明显被熄灭的香炉。
最后,他的视线落在时渺微微凌乱的衣襟和那截白皙手腕上清晰泛红的指痕上。
他缓缓抬眸,看向脸色铁青的谢知章,眼神冰冷。
“二弟,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
维护
谢知妄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压迫感。
谢知章腹部的疼痛尚未缓解,又被兄长这般质问,怒火与难堪交织,让他口不择言。
“解释?兄长不如问问你的好未婚妻!她与这登徒子在此私会,被我撞破,还出手伤人!”
“私会?”谢知妄低低重复。
他垂眸看向怀中的时渺,指尖轻轻抚过她手腕上的红痕。
“渺渺,你告诉他,是这么回事吗?”
时渺靠在他怀里,能感受到他胸膛下沉稳的心跳。
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向谢知章,声音发抖。
“二公子……你、你怎能如此污蔑我?分明是柳表妹引我来此更衣,我刚进来不久,这人就闯了进来。我吓坏了,不知怎地他就倒了。然后你就来了,还、还抓着我说那些可怕的话……”
她语无伦次,却将关键信息点得清清楚楚。
柳依依引路,纨绔闯入,谢知章逼迫。
谢知妄的目光瞬间锐利,扫向谢知章。
“柳二小姐引的路?二弟,你出现得倒是及时。”
谢知章脸色一阵青白:“你信她胡言乱语?”
“我为何不信我的未婚妻?”
谢知妄语气平淡。
“反倒是二弟你,行为失当,言语无状。看来,是我平日对你太过宽纵了。”
他不再看谢知章,转而扬声道:“来人!”
两名身着靖安侯府服饰的侍卫无声无息地出现。
“将里面那个废物处理干净,查清来历。”
谢知妄吩咐道,随即又看向谢知章。
“二弟酒醉失仪,冲撞了时小姐,送他回府醒酒,没有我的命令,不得出府。”
这便是要禁谢知章的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