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瑶得意地轻笑。
黎清挂上电话的时候,嘴角还是笑着的。她无意间看到了桌子上的动物园,一只一只小动物排成了队,还有新来的一支笔筒。
这是新来的,昨天江凛刚给她的,笔筒很朴素,就是一个圆柱体,只是在筒身雕刻着梅花,梅花缓缓而上伸展,直到伸出笔筒的边缘,开了几朵梅花。
黎清非常喜欢。
她拍了一张照片发了朋友圈。
此时孟西顾在会所里,一边喝酒一边刷着黎清的朋友圈。
自从她去支教之后,两人联系的话题只有岁安。他每次询问她过得怎么样,她只会回答挺好的——她早已不会跟他分享她的生活、她的喜怒哀乐。
离婚证彻底切割了他们的关系,至于感情上的关系,那是她单方面就可以切断的联系。
孟西顾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跟黎清成为这种形同陌路的关系。
所以,他唯一能窥探到她生活的途径就只剩下朋友圈。可她又不是一个喜欢发朋友圈的人,自从她去支教之后,一共就发了两张,一张是那只小绵羊,另外一个就是这一张。
图片上都是小木雕。
他突然想起了岁安的那个小木马,岁安从不缺少玩具,她想要的,孟西顾都会给她买,她有足足两个房间装自己的玩具。可是她对这个小木马却格外珍爱,而看着图片上的木雕,他心中隐约觉得怪异。
但孟西顾并没有多想,他看着她发的照片,这一次没有文案,但他能从这张照片感受到她的生活——她如她所说的那样,过得很好,所以才有心情分享这些小东西。
而在他们感情破裂一直到离婚后的这段时间,她从未发过朋友圈。
以前她很喜欢发朋友圈记录生活,她是个善于发现的人,路边的花花草草,傍晚的一朵云,她总能看出来它们的美好。
是他,是他的出轨与背叛,让她黯然失色。而现在,她似乎在慢慢找回从前的自己。
被留在这段感情里的人只有他。
孟西顾又喝了一杯酒,他最近这段时间总在喝酒,穿梭在各种酒局中,只有酒才能让短暂地忘掉痛苦。
林浩给沈明瑶发消息让她早点休息,本来今晚他想约她的,她说要加班拒绝了,所以他才想起来自己还有个苦命的好兄弟。
林浩对孟西顾的这种状态已经习以为常了,来了也不多说,坐在旁边,就给他倒酒。
该说什么呢?该说的都已经说过了,他自己钻牛角尖,别人说什么都没用。
只是林浩觉得,今天的孟西顾还是有点不一样,但他又说不出哪里不一样。
会所的经理此时走进来,赔笑着说道:“孟总、林总,最近新来了几个姑娘,成色都不错,也都还干净着,我叫过来给二位助助兴?”
林浩看了孟西顾一眼,说道:“那就叫过来吧。”
这一次,孟西顾并没有开口拒绝。
死性不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