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让自己的女儿也受这样的罪。
“都怪我。”黎清自责不已,落下泪来。
孟西顾看着她,她在他面前落泪,他心疼她的难过,却没有资格为她擦去眼泪。
他一动都不能动,他缓缓地收拢了五指,克制自己内心的冲动。
孟西顾说道:“不怪你,谁都没想到,是我没有照顾好她。”
黎清轻叹了一口气,“好,那就明天见见大夫再说吧。”
孟西顾迟疑地问道:“那你今天留下来吗?明天陪她一起去见医生?”
黎清略一思考,“我今天先回去吧,明天我再过来。”
孟西顾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他知道,这次江凛陪她一起回来的。孟西顾送黎清出门,江凛已经开车在等她了,孟西顾看着她上了车,看到江凛迫不及待地将她抱入怀中。
黎清紧紧地抱着江凛,像是终于找到了依赖一样。
孟西顾紧紧地盯着后车窗那一点视野,现在已经有另外一个男人给她安慰,为她擦去眼泪,这一幕刺痛了他的眼,他却挪不开眼睛,任由心痛蔓延。
过了良久,那辆车子才开走。
黎清没有注意到孟西顾的身影,但江凛却注意到了。
男人,或者说雄性,对于会威胁到自己领地的一切同性生物都有一种敏锐的察觉。对江凛来说,孟西顾永远是他心头上的一根刺。
不过他并不在意,孟西顾愿意看就让他看吧,看着他和清清有多幸福。
黎清因为岁安的事情绪一直很低落。
江凛想了想,说道:“你别回山上了,就先留在这陪着岁安吧。”
黎清也是有这个想法的,现在最重要的是岁安的病。
她点了点头,“谢谢你……”
谢谢他总是这么理解她,总是这样为她着想。
就跟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一样,他总是像一座大山一样,让她觉得总有人在身后给她依靠。
她自是可以长出自己的枝丫,自己成为自己的依靠,但有时候有人能懂她的脆弱,为她挡风遮雨,她也充满感激。
没有必要就一定要自己独立支撑才叫自强不息,不总是要允许自己有脆弱的时候。
而每个黎清觉得脆弱、难过的瞬间,江凛都能给到她慰藉。
第二天黎清和孟西顾就带着岁安去见了医生,医生出来评估的结果还算乐观。
“孩子现在的表现很明显,她不安和焦虑,这是因为父母离婚对她造成的影响。我个人的意见是多给孩子陪伴,父母都要。”医生说道:“这种心理疾病,药物远没有环境影响效果更好。”
黎清认真地听着,然后就想到,看来她是真的要回来了。
黎清走进房间,牵着岁安的手:“宝宝,妈妈以后每天都接送你上下学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