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断电话的同时,谢呈礼注意到指尖的烟也已经燃到了尽头。
“阿礼……”霍宁缓步走过来。他进了包厢不过一会儿,又借口出来。
霍宁穿着红色吊带裙,她皮肤白,由内而外的性感成熟,特别适合红色,像一朵红玫瑰那么火热。
谢呈礼捏着手机,漫不经心的朝她看过去。
霍宁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视线怔住,因为这视线并不是之前的那么平淡,似乎带一点探究,一点尝试,甚至是一点好奇。
“阿礼。”霍宁到了跟前,和他并排靠着,闲聊,“不喜欢那场合?”
“还好。”
霍宁笑一下,“见你一面不容易,他们可太高兴了。如果你不高兴,我道歉。”
“怎么道歉?”谢呈礼挑眉。
霍宁侧身,和他面对面,媚眼如丝,红唇轻启,“能借我支烟吗?”
谢呈礼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抖出一支烟。修长的双指接了过去,咬在齿间,眼神一挑,是挑逗,也是主导者。
谢呈礼滑动砂轮,一团小小的火苗,将两个人的脸都照亮几瞬。
烟点燃,霍宁吸了一口。随即她将烟夹着,另一只手攀上谢呈礼的肩膀,姿态逐渐变得亲密。
“要和我共享一支烟吗?”
谢呈礼垂眼,“这是道歉?”
霍宁轻笑,“想怎么样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情?”
她说着,又将烟递的近了些。
女人的幽香混着尼古丁,是致命的诱惑。
然而就在离着谢呈礼嘴唇咫尺的地方,却被他轻轻拂开了。
霍宁看向他,讶然。
“不早了。你们包厢的消费算我的。”
谢呈礼单手插兜,举步离开。
霍宁难以置信的看着谢呈礼真的就这么走了,无奈的往墙上一靠,猛地吸了口烟。
姜江翻来覆去,睡得十分不好。
做了好几个乱七八糟的梦,最后被梦吓醒了。
用手一抹,发现眼角还有泪痕,再一看,枕头还被她打湿了。
她恍惚的坐在大床上,周遭的一切都太安静了,冷清的好像她被遗弃到了一座孤岛。
她起身,顾不上穿鞋,走出卧室,去到对面的卧室。
这个时候,哪怕只是闻一闻他残留的气息,也会让她觉得好受些。
推开门的一瞬,看到了立着的一道修长的身影。
姜江觉得自己是做梦了。
她迟疑了一下,怕走的快,就会发现那是个梦。可是他就在梦里,那么近,怎么忍心不再靠近一步?
姜江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走过去,离着只有一步的时候,那梦中人却开口了。
“怎么没睡?”谢呈礼就站在窗台边,手里握着一只酒杯,杯中的液体已经见底。
他缓缓侧身,胸口漂亮的线条在夜色下若隐若现。
姜江脚步一顿,不是做梦吗?
但她顾不上那么许多,扑过去抱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