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江也有点被吓住了,靠在谢呈礼怀里,手紧紧的攥住了他腰间的睡袍面料。
“没事吧?”谢呈礼低头问。
一瞬,似乎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这个柔软的身体是在他怀里的。
她净白的脸蛋正贴着他的胸口,因为方才的举动,还有被她攥紧的睡袍,他的胸口露出一大片肌肤。
本就温热的肌肤被她柔软的脸蛋紧紧挨着,瞬间就滚烫起来。
“四哥……”姜江要说话,却被谢呈礼一把推开了。
他整理一下睡袍,说,“这里明天会有人打扫,你赶紧回去休息。”
姜江怔了怔,对他突然的冷淡有些不适应,“四哥,你还在因为衣服的事情生我的气吗?我以为是四哥送的,四哥会喜欢我那样穿。”
“我怎么会……”谢呈礼说道,“江江,就算是我,你也不应该穿。女孩子,还是要懂得自尊自爱,不该让别人看轻。”
“可是四哥不是别人。”她几乎是不留缝隙的去反驳谢呈礼。
“但四哥是男人。男女有别。”
“四哥是男人,也是四哥。”姜江莫名有些委屈,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因为忍着不哭出来,情绪有些激动,胸口起伏的厉害。
不久前才看过轻薄布料包裹的身体,谢呈礼根本不能正视她。
“四哥只是嫌弃我了,厌烦我了,才会找这么多理由。何老师在这里的时候就经常穿的很性感,你从来也不会说她。”
说完,在眼泪要落下来之前,姜江扭头就走了。
谢呈礼看着眼前的狼藉,和姜江还残留在这个房间里的落寞情绪,顿时也觉得几分烦躁。
想过去和姜江解释一下,却始终没有迈出那个步子。
谢呈礼坐在沙发上抽了支烟,垂眼,看到了落在睡袍上的一根黑色长发。
那是她方才靠在自己胸口留下的吧,似乎还有一些洗发水的香气。
已经快到小区楼下的吴麦,摩拳擦掌,想象着小奶狗如何躺在床上等她宠幸的姿态,谁知道突然就来了一个电话。
“doctor吴,可能还得麻烦你再过来一趟。”那头声音几分低哑。
“???”吴麦也不敢多说什么,笑脸答应下来,随即拨出去一个电话,安抚几句自己的小奶狗,又在前方调了个头。
快速回到二楼卧室的吴麦,一边打开药箱,一边唠叨,“谢先生,方才就和你说了这个打多了对身体不好。何况还是连着打,很容易出意外的。”
谢呈礼沉默一下,说,“确实出了点意外。”
吴麦手一抖,看向他。
谢呈礼面色从容,“打吧,不需要你负任何后果。”
娇养的玫瑰
有了谢呈礼这话,吴麦只能动手。
注射的时候,抬眼看了一眼谢呈礼,他面色沉静,看不出丝毫的情绪。
吴麦很难想象这种冷静自持的人怎么会患这种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