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想喝,谢呈安拦了一把,“江江,你还小,别喝这么烈的酒。我告诉你,我有段时间流浪到f国的一个小镇,想拿一幅画换顿饭吃,一个餐厅的老板给我调了一杯饮料,那味道我终身难忘……”
姜江耐心听着谢呈安的一些经历。
那一边谢呈鸣突然看热闹不嫌事大,突然问,“听我父亲这个话的意思,霍小姐也是咱们霍家人,是不是有什么情况我不知道?”
井黎欲盖弥彰的语调,“呈鸣,你好好吃饭,八字还没一撇。”
谢志超说,“也没什么撇不撇的。老四和霍宁的事情,两家都很看好。老四,我看你找个时间早点和霍宁把婚礼办了吧。”
话音落下,餐桌上突然发出点动静,原来是姜江弄洒了跟前的饮料。
刘姐忙上前说,“身上都弄湿了,小姐去换身衣服吧。”
姜江胡乱点个头,脑子因为谢志超所说的把婚礼办了,其他什么都想不到,六神无主的跟着刘姐走了。
姜江在老宅也有房间。
她去了房间,刘姐不方便留着。姜江声音软绵无力,“刘姐你去前面帮忙吧,我换完衣服就过来。”
刘姐便退了出去。
衣柜里有一些衣服,是她之前留下的,有新的有旧的,都很干净。
姜江选了一件,坐到床上,衣服放在腿上,指尖轻轻捏着衣服面料,却迟迟没有去换。
所以今晚不是给谢呈礼过生日那么简单。
怪不得三个哥哥都回来了。
是因为要商量谢呈礼和霍宁的婚事。
只有她傻呵呵的是来给谢呈礼过生日的。
坐在床上发了许久的呆,直到雨点噼里啪啦的砸在玻璃窗上,姜江才回过神。
雨下的挺大的。
姜江走过去,将窗户关好,几滴雨砸在她的手背上,有些凉意。
姜江默不作声的将衣服换了,拉开门走出去。
隔壁的房间里也突然走出来一个人。
那是谢呈礼的房间,而走出来的人是霍宁。
此刻霍宁的身上却套着一件松松垮垮的白衬衫,看着别有风情。
那衬衫,真是姜江打算送给谢呈礼的礼物。
姜江所有的情绪突然间冲到了脑子,一时上了头。
“姜小姐……”霍宁微笑着打了个招呼。
姜江却置若罔闻,突然靠近,指着她,怒斥,“谁让你穿的?谁让你穿的?”
小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