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们之间本来也有许多回忆。
姜江不等谢呈礼说话,自己爬起来,偏偏不争气,那滑雪板不听自己的,又摔了一下。
谢呈礼去扶她,她一把推开,顿时觉得委屈无比,又觉得自己很无能。
转过头深深呼吸一下,没让自己哭出来,声音却是沉闷的传来,“四哥,我累了,想回去了。我中午还要和二叔他们一起吃饭。”
她手撑着地要站起来,又担心自己再次跌倒,那实在是太丢人了。索性坐在地上将滑板撤了下来,站起身,手提着往前走。
厚厚的羽绒裤显得有些厚重,走路时双腿之间摩擦出沙沙的声音。
姜江没勇气转头看,很怕看到成双成对的二人在你追我赶,她觉得会太刺眼。
穿过一道长廊,姜江要把滑雪的工具都拆下来还给工作人员。
但她一心想着谢呈礼和霍宁,根本没注意看路。以至于跟前一道玻璃门也直接被她忽视了。
眼见着要撞上去,突然额头撞在了一只掌心,虽然吃惊,倒也不疼。
她怔怔抬眼,又蓦地转身,正好对上谢呈礼那张沉静的面容。
“四哥?”她张了张嘴,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怎么也不看路?”谢呈礼说着,替她将玻璃门推开。
姜江吸了一下鼻子,问,“你不是要和霍小姐比赛滑雪吗?”
谢呈礼手掌着门,示意姜江先进去。
姜江挪动步子,听到谢呈礼很清淡的声音,“我中午还要和这边负责人一起聚餐。至于你和你二叔那边,我和管家已经打过招呼,会专门给你们安排一个包厢。”
“谢谢四哥。”
姜江脱下那些护具,和谢呈礼同坐一辆车回酒店。
她转头去看雪场,那抹艳丽的红十分显眼。
她问,“你真的不陪霍小姐吗?”
“不用。”谢呈礼目不斜视,依旧看着前方,几秒后,突然又很平淡的说,“她是这次开幕式的一个赞助商。这些年霍家的许多生意也涉及内地投资。”
姜江怔怔的看着他,眼睛中莹润着水光。
片刻后,她挽住他的胳膊靠过去,“四哥……”
然后却没有了然后,好像只是要喊他一声。
等到了酒店,两个人要在大厅分开。管家过来给姜江带路,请她去包厢。
姜江回头看了一眼谢呈礼,他身边已经来了人和他说些什么。姜江不舍的收回视线。
到了包厢和管家道了谢,就在里面安静的等着二叔二婶过来。
几分钟后,二叔二婶匆匆赶到。
即便来的匆忙,二婶也是盛装打扮过得。
姜江这一次看到他们,已经不会再有陌生的感觉。
很多事情她有了一点印象。
二叔叫姜毅,是父亲的亲弟弟,二叔叫冯琼,他们还有一个儿子,比自己小了一岁。
但印象中,她和姜毅冯琼没有很亲密,她印象中没有冯琼抱着她的记忆,也或许是太久远了,她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