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愿意管你的事情?现在是股东给我打了电话。明天开市,谢家毕竟损失惨重。你现在就发声明和姜江撇清关系。还有,立刻把她送回京市。我早说过留在身边不是个事。你养她这么多年,早就令人非议。还孤男寡女的住在一个地方,本就荒唐。她看你,我看也早就不清白,指不定怀了什么心思,毕竟在港城她孤苦无依。总之不管你到底怎么想的,姜江都不能再留在你身边,被人留下什么口舌。”
“我似乎和你说过,我的事情用不着你来指手画脚。谢家不会倒台,至少你先前买的那些古董字画变卖之后,也足够你生活。”
“谢呈礼,你能不能听懂好赖话?现在是为了谢家考虑。”
谢呈礼语气冷沉下来,“我也不妨把话说的更直白些,我的事情我自会处理,一切后果我一力承担。你安心待在老宅,谢家的事情与你无关。至于江江,你再敢说她不好试试!”
“谢呈礼,你简直糊涂!谢家的脸面和损失你都不管了?行,我不说,难道你还能让别人都不说?你们本就孤男寡女,别忘了,她对外就是你的妹妹,你让别人怎么说?”
谢呈礼没回话,直接掐断了电话。
电话刚掐断,就传来敲门声。
谢呈礼目光沉静的转头看了一眼,敲门声又持续了几声,他才掐灭了烟,起身走过去,打开门,是霍宁站在门口。
“阿礼,我们聊聊!”
正确的决定
谢呈礼单手插兜,看了一眼霍宁,并没有让她进来的意思,语气几分疏离,“现在不早了,你进我这里不合适。”
霍宁笑了笑,“阿礼,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有什么不合适的?更何况,我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我来的最是合适。”
她晃了一下手机,“我也是看新闻的。你真的不想听听我要说什么?我可是来帮你的哦。”
谢呈礼的视线落在她身后的门上。
霍宁顺着他的视线也扭头看了一眼,露出一点笑容,“姜小姐还那么年轻,名誉这种事情很重要,总不能让她回到港城还要再面临别人的非议。”
头顶的光落在谢呈礼锋利的眉峰之上,他收回视线,略显绅士的侧身邀请霍宁进门。
霍宁看到了一张沙发上还残留他落座的痕迹,自觉的坐在离那张沙发最近的位置,翘起二郎腿,手臂搭在腿上,微微躬身。
谢呈礼也在原来的位置上坐下,掀了眼皮看向她,薄唇轻启,“你要说什么?”
霍宁伸手双指微张,“能不能先借支烟,瘾来了。”
谢呈礼将跟前的烟盒和打火机一并推到她跟前。
涂着红色指甲油的纤长手指从烟盒里抖出一支烟咬在齿尖,滑动砂轮,火光照亮她明艳的面庞。
霍宁足够性感,像一朵红艳的玫瑰。
然而谢呈礼的目光过于平静,显得她好像平凡的不能再平凡一样。
霍宁吸了一口烟,吐出一些烟雾,知道不能再继续消耗谢呈礼的耐心,轻缓的声音响起,“我希望阿礼你答应我上次的提议。先不急着给我答案,阿礼你这么聪明的一个商人,应该在最关键的时刻做出最正确的决定。眼下,答应我的提议,就是最正确的决定,不是吗?”
谢呈礼没有说话。
霍宁继续说道,“眼下的事态,你想短时间内摆平是不可能的。明天开市,谢家的损失也不好评估。谢家的声誉,包括姜小姐的名誉……港媒那些话,你我都知道会有多难听。让姜小姐如花似玉的年纪,背上这段乱……伦恋的名头,对谁都没有好处。我听说,姜小姐家里还是有人的。在京市也算有头有脸,那边恐怕也颜面尽失。”
“我知道阿礼你或许对我没有那方面的情感,正好,我也没有。我只是觉得这是个适当的时机。以后就算是真的联姻,也是强强联合。在豪门圈,要的是利益,感情可以排在第二位,而我绝对是你最合适的选择,你说呢?”
“只要阿礼你点个头,我们立刻就可以发出声明,在温泉池那边和你一起共浴的人是我。至于监控视频,随便p一个,我们只要站在一起,真假就不会有人去在意。如此一来,所有的问题迎刃而解。谢家的损失会降到最低,或许还会因为我们联姻的消息,而股价大涨。”
霍宁一番话说完,谢呈礼依旧没有任何表态。
霍宁去吸了一口烟,掩饰了内心的一点不安。
“都说完了?”片刻后,谢呈礼平淡的声音终于响起。
霍宁看向他。
谢呈礼说道,“多谢霍小姐的好意,既然已经说完,那你可以走了。有事在身,就不相送了。”
“阿礼……”霍宁还想再争取一下,但她了解谢呈礼,说再多,便显得在逼迫他做决定。而谢呈礼从来都不喜欢被人逼着做决定。
她敛了心神,重拾许多信心。
谢呈礼会做出最正确的决定。
哪怕不是为了公司的损失,谢家的脸面,而是为了对面的那个人。
霍宁踩着高跟鞋离开了谢呈礼的房间,谢呈礼微微倾身捞了手机,冰冷之间滑动屏幕。
elv的处理已经初见成效,但的确传播速度太快,一时间根本压不下来。
很多评论简直不堪入眼。
【豪门玩的这么花啊?怪不得谢呈礼这么多年一个异性都没有,原来是养成系的恋爱。怎么办,我还有点磕。】
【只有我觉得是变态,乱l吗?姜小姐那么小就被养在身边,什么都不懂。谢呈礼该不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性癖好,天啊。姜小姐需不需要法律援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