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事情要处理。
又是带着霍宁一起来的。
所以,他不是为了自己回来的。
或许只是为了拿某份文件之类的。
外面再次响起汽车的引擎声,姜江扔下冰袋,几步跑到窗边,看着那辆车子从别墅驶离。她看到了副驾驶位置上的霍宁,此刻的霍宁似乎也察觉到了楼上的视线,抬眼看过来,唇角一点很淡的笑意,似乎昭示着一丝得意。
姜江抓紧了旁边的窗帘,站在窗边许久,久到脚踝的疼痛逐渐变得麻木。
那车子早已在视线内消失。
不知道过了多久,别墅又驶进来一辆车。
不是谢呈礼。
几分钟后,耳边响起敲门声,姜江转头看过去,是吴麦的声音,“姜小姐,我进来啦。”
门被打开,是吴麦拎着药箱进来。
“姜小姐,你怎么还站在那里,赶紧到床上躺着去。”
吴麦放下药箱,快步走过来,将她扶着到了床边。
“脚踝扭伤虽然不是什么大事,但是也是很不方便的。这会儿治效果最好。”吴麦蹲下来检查了一下姜江的脚踝,冰敷几乎没有什么效果,毕竟时间太短了。
吴麦拿了药酒,用药棉轻轻擦拭,然后戴上手套,给她轻轻按摩,“你要是觉得我手重了,提醒我。”
“不痛,doctor吴。”
吴麦笑了笑,说,“听说你最近不是发烧就是扭伤,改天让谢先生带你去庙里拜一拜吧。是不是谁本命年和你犯冲了?”
姜江笑了一下,问,“doctor吴也信这些?”
“玄学很神奇的,我唯物混唯心,对我有用的,我都信。”
姜江说,“他没时间。”
吴麦反应了一下,才知道姜江回答的是上一个问题,便说,“谢先生那么关心你,总会为你腾出时间的。”
“可他身边已经有了更关心的人了。”
吴麦也是会八卦的,语调轻松地说,“你说霍小姐啊?那不一样。说不定谢先生只是听了我的建议,为了自己的病情考虑……”
意识到说漏嘴,吴麦已经来不及收回,忍不住拍了一下自己的嘴。死嘴,怎么向谢呈礼交代啊!
姜江果然问,“什么病情?”
“啊,那个什么……”
“doctor吴,请你告诉我。我四哥到底怎么了?我保证,不告诉他,不让他知道是你告诉我的。”
吴麦咬了咬嘴唇,小声说,“你答应我的不能说出去啊,否则我会被暗杀的。谢先生的手段,你比我清楚。”
“我保证不说。”
吴麦豁出去的表情,“谢先生……那方面有瘾,又压抑过头了。”
“俗称肌肤饥渴症。”
你不姓谢
姜江第二天听了谢呈礼的话没有去学校。
吴麦给她抹了药酒,又做了按摩,第二天倒是消肿了,只是走起来还是有点疼。
吴麦让她尽量别走动,再过一天基本就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