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停下来,好像隔空就能描摹。
姜江隔天醒过来,觉得做了个漫长的梦,身体累得很。
她起床去洗漱,先上了个厕所。
一看到傻了眼,有些脸红的赶紧换了条干净的。
怎么回事?
她的梦是春梦吗?
可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换好衣服,提了包正要下楼,谢呈礼单手插兜却先进来了。
“起了?”
“昂,我……”她正要说话,突然注意到了谢呈礼的视线。
在她换下的内裤上面。
姜江换衣服,一时间忘了收这个。
赶紧去拿了往包里一塞,“四哥,你没礼貌,不知道进我的房间要敲门吗?”
谢呈礼勾唇,终于将视线收回来,说,“我记得你进我房间就不喜欢敲门。”
“……那是以前。四哥,我是大人了。”
谢呈礼看着她,说,“嗯,是大了。”
姜江总觉得他意有所指,脸不由一红。
谢呈礼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姜江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脸红的样子,很容易被他抓住什么话柄。她赶忙从他身侧移开,下了楼。
走了几步,便察觉到谢呈礼跟上来了。
一回生二回熟,姜江也不再纠结在不在这里吃不吃早饭的问题。她的四哥,素来都是吃软不吃硬。
她端起牛奶喝了两口,问,“这里的佣人,怎么一次也没见到?”
谢呈礼也慢条斯理的吃着面包,说道,“你有什么需要可以和我提,除此之外,我不希望有别人打扰。”
他要的就是两个人独处的空间。
这以前不就是她最想要的吗?
可现在……
短暂的沉默,门外突然响起来敲门声。
姜江起身,对谢呈礼说,“四哥,我喊的人来了。”
她去开了门,毫无意外的是傅知言。姜江挽住他的胳膊,说道,“我还没吃好,你来得太早了。”
傅知言温言说道,“没关系,你慢慢吃,我等你。”
姜江拉着他往里走,“打个招呼吧。四哥最近不知道是太闲,还是在京市的项目太多,频繁出现在这里。你和四哥抬头不见低头见,不打招呼没有礼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