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呈礼也欺负她了?
林曼问,“谢先生是不是知道小傅总的事情,不许你和他订婚?”
姜江说,“他就是个混蛋。他……”
姜江说不下去了。
和谢呈礼的那点事情让她有些难以启齿。
这还是头一次姜江骂他混蛋,林曼想着这一回谢呈礼估计是有些过分了。要不然她心爱的四哥,姜江怎么舍得骂一句?
林曼问,“所以,江江,明天的订婚还继续吗?”
——
谢呈礼上了车,抬手看向自己的手指。
上面还残留姜江的味道。那是属于她身体的一部分,因为自己才有的味道。
他微微勾唇,垂眼。当时转得快,否则姜江一定能观察到他的变化。
他如果当时不走,可能会真的忍不住,不顾外面的林曼,把她欺负一遍。
现在,也只能忍。
吴麦不在身边,别人的药他信不过。
坐在后排,他抽了支烟,让自己思绪平静下来,然而脑海里却还是浴室里发生的一切。
食髓知味,可这才哪到哪?
原来对姜江的贪恋早就是深入骨髓的一种瘾。
思索间,手机震动起来。
谢呈礼垂眼,这个电话总算是来了。
谢呈礼长指滑动接通。
“谢先生,你这多少有点不够意思了,这么大个事情,也不事先和我说一声?”傅聿西漫不经心的声音,倒也听不出什么生气的意味。
谢呈礼往椅背上一靠,翘起二郎腿,语调缓慢,“傅总应该知道,私生子的事情我没有透露给媒体,而让傅知言有时间去处理,已经是很够意思了。”
“傅知言做了这样的事情,傅总不应该找我兴师问罪,而是应该找他要个说法。傅总,这件事上,你应该不会包庇傅知言吧?”
“这个嘛,还是要看姜小姐的想法。不过我保证啊,这个事儿我也是才知道。行,我看你估计也不生气,心里偷着乐吧?赔罪的话我就不说了。”
“我乐不乐是一回事,傅总,现在是傅知言欺瞒在先。”
傅聿西语塞一下,随即说,“那你是打算怎么办?姜小姐现在是什么想法?我看她和知言感情很好,加上明天就是订婚典礼,说不定这个事儿也就这么过去了。”
“江江不会。”他养的玫瑰他知道,她的眼里绝对容不得沙子。
傅聿西挂断电话,手机在手里把玩几下。
他两天前就已经回来,不过陪着冯念恩去了一趟她母亲的老家。原本的计划也是晚上回来,第二天参加订婚典礼。谁知道葛婷的事情突然爆出来。傅聿西就带着妻女赶回了京市。
这件事可大可小,不过傅聿西在意的还是谢呈礼这边的态度。
他当然也很清楚,这个节骨眼冒出来一个葛婷,多半和谢呈礼也脱不了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