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念恩知道她反应过来,对她摇摇头。
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根验孕棒,“说实话,想测,又有一点不敢。我和四哥早就商量好不生了,万一……都怪他,上次在国外旅游,他玩的太疯了。好像就那么一次,不,两次……”
冯念恩蹙眉摇摇头,说,“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尤其那方面,不能被他那张嘴给骗了。”
姜江听得云里雾里。
那方面,以前都是谢呈礼死活不愿,倒是她……
姜江小声说,“会不会有一种可能,女人也会……”
冯念恩怔了一下,不由一笑,“我看出来了,姜妹妹是主动型的。也难怪,谢先生他……有点闷骚是不是?”
“我也不知道。他……好像没有过别的女人。”姜江在冯念恩跟前就算是小白脸。
冯念恩虽然不痴迷这种事情,但傅聿西欲望强的厉害。
他们已经结婚六年,自然这方面也被开发出来了。
“冯姐姐,你先测一下吧。总要知道一个结果。我觉得,如果有了,就是上天的礼物。傅总和冯姐姐都那么爱孩子,他会很幸福的。”
“那你等我一会儿?”冯念恩呼了一口气,看起来是真的有些紧张。
“嗯。”
几分钟后结果出来,冯念恩手里拿着验孕棒。
“狗东西,我要找他算账。”冯念恩气鼓鼓的。
姜江就不好说什么了。
这个事情决定权在他们两个人身上。
“冯姐姐,你赶紧床上躺着吧。这个事情赶紧找傅总说一下,还是要先去医院检查一下的。”
“没那么夸张,我没那么弱。”
“如果真的怀了的话,那么近期的新品发布,冯姐姐就不要参与了。”
“哎呀,你别夸张,我又不是不能动。我怀早早的时候,七八个月还在跳舞呢。后来九个月的时候,四哥死活不让了,恨不得把我绑起来。我就暂时到了幕后,一直到推进产房,我都还在给人排舞。不碍事的。”
说话间,佣人上楼说道,家里有客人来。
再无可能
姜江听说来了客人,便觉得自己也该动身了。又不放心冯念恩,要叮嘱她别逞强,还得赶紧去医院看看。
佣人说来的是傅知言。
冯念恩和姜江对视,说,“看来人家醉翁之意不在酒。”
姜江说,“冯姐姐,我和小傅总早没有关系了。”
“朋友也不是吗?”
姜江没否认。
冯念恩说,“知言因为这事儿受了些打击。听说和家里父母那边也闹得十分不愉快。当然那到底是他的私事,我和四哥倒没有干涉。”
“可他,最近几个项目办得不好,四哥不大高兴。他状态不好倒是真的。我不同你开玩笑,他今儿个来估计是来请罪的。不过公司的事情我也不管,我就不与他见面了。他也是我看着长大的,我怕自个儿心软,反而让四哥为难。”
冯念恩看似温柔,实则十分坚定,很有分寸。
姜江说,“冯姐姐说的是。冯姐姐还是躺着休息,我下楼和他说两句。到底这个事情也与我有关系。一味逃避不是我的性子,我这阵子也是真的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