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已经止住的眼泪,此刻又汹涌而出。
“四哥,你当时是不是很痛?”姜江颤抖的手抚上谢呈礼的脸颊。他的脸上还有肉眼可见的好多小伤口。
“还好,我这条命已经捡回来了。”谢呈礼握住她的手,声音沉静,“江江,别哭,四哥真的没事了。”
“谢呈礼,你就是个混蛋。怎么能瞒我那么重要的事情?”
“怕你难过。”
“那你如果真的出点什么事,是不是我连你最后一面……”姜江话止住,因为珍惜,连不吉利的话都不忍心说出口。
“四哥,我这次真的生气了,哄不好的那种。”姜江吸了吸鼻子,通红的眼睛瞪着他。
“是四哥错了,以后再补偿你,好不好?”
姜江还是很难过。
她转过身终于找到了一根吸管,放进水杯,“你先喝水。”
谢呈礼就着吸管喝了几口水,然后被姜江扶着到了床上躺下。
“脖子,还要多久才能好?”
“一两个月吧,好得慢。”
“到底怎么回事?”
谢呈礼说,“原本就打算来f国的,去看你的大秀。谁知道遇了车祸。”
那么大的事情,谢呈礼三言两语就说完了。
姜江知道他不会说什么实话,怕她听了害怕,心疼。
姜江也不问了,只说,“刚才elv说你做了理疗回来,还需要吃药那些吗?”
“吃过了。”
姜江沉默了,低着头不说话。
谢呈礼揉了揉她的脑袋,“不许再哭了,我已经没事了,不是吗?”
姜江还是不说话。
谢呈礼说,“江江,你让elv准备几道你爱吃的菜。”
姜江抬眼看他,然后沉默的点点头。
她走了出去,留在门口,却没再动。然后就看到谢呈礼下床,奔着卫生间去了。
很快,姜江就听到谢呈礼捶门的声音。
她赶紧跑进去,看着门上印出的那道身影又停住脚步。
她知道,谢呈礼是骄傲的。不想让她看到他更狼狈的一面。
她又沉默的退出去。
在一楼客厅看到了elv。
“elv,抱歉,刚才我只担心四哥,没有问候你。你,还好吧?”
elv耸肩露出笑意,“骨折,腿部拉伤,比起我以前练武受的伤算不上什么。”
“辛苦你了。”姜江说,“当时的情形,是不是很惊险?”
elv说,“先生说是竞争伙伴,找准了机会,想要他的命。我倒是不重,先生却很严重。在医院住了几天,一直在抢救。后来有了点意识,先生不让我和小姐联系。后来是你打来视频,先生示意我和你发消息。”
怪不得语调那么生硬。原来那几天的消息都是elv替代谢呈礼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