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江上了二楼,推开门,看到谢呈礼站在窗台前在抽烟。
姜江微微皱眉,走过去,一把夺过他手里的烟捻灭在旁边的烟灰缸,“病人还能抽烟吗?你是不是一点都不听医嘱?”
谢呈礼说,“抽支烟死不了人。”
“你能不能在意一下自己的身体?”
姜江气呼呼的看着他,“你是不是仗着自己立了遗嘱,就不用管自己的身体了?明明也是个怕死的混蛋,干嘛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
“elv都告诉你了?”
“你什么时候能改掉什么都不和别人说的毛病?你身边的人不能值得你信任,值得你托付吗?还是你一直觉得,我就是废物,什么都不能为你做?”
“江江,我没这个意思。”
“你就是这个意思,一直以来你就是这么做的。”
谢呈礼似乎要解释,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短暂的沉默下,姜江说,“elv说得给你放水洗澡,我先去放水,一会儿喊elv过来帮忙。”
她转身进了浴室,忽视了谢呈礼挪动脚步欲言又止的阻止。
水放的差不多,她喊谢呈礼。
谢呈礼朝她走过来,她侧身让他进去。
“我去喊elv。”
“有劳。”
谢呈礼进了房间,凭手感解开衬衫纽扣,脱下长裤都不成问题。只是不能低头,动作有些僵硬,自然也多费了一些时间。
他躺进浴缸里,听到一些动静,张嘴,“等我洗……”
声音戛然而止。
进来的不是elv,而是姜江。
他身体一僵,难以置信看着她。可身边没有任何东西可以给他遮挡。
“江江,出去!”
谢呈礼声音急切和冷沉。
姜江却靠近,在他跟前弯腰,脸靠近,呼吸灼热,心脏剧烈跳动,周围像是在寂静的深海。
姜江的吻落了下去。
现在不行
谢呈礼搭在浴缸上方的手紧握成拳,似乎在压制这燎原的欲念。
她的热烈,她柔软的唇,让他身体被灼伤,进而衍生出一些负罪感。
姜江移开,看着他,认真说,“谢呈礼,我们谈恋爱吧。”
不是四哥,是谢呈礼,男人和女人正常的恋爱关系。
姜江以为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的内心应当是平静的。然而和以往的每次一样,她心悸,腿软,然后是紧张引起的身体微微颤抖。
无论多久,她对谢呈礼的爱依旧热烈如初。
谢呈礼紧握成拳的手缓缓松开,淡白灯光下的脸如此平静,看不出任何情绪,衬得他的脸更多了几分清疏之感,“江江,你先出去,水快凉了。”
姜江看着谢呈礼,“谢呈礼,你这是在拒绝的意思吗?给我一个理由。否则我不会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