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年纪才不大,人家说老男人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姜江赶紧捂了嘴巴,挣开手往前走了两步,转个身看着他一笑,“我去吃早餐了,四哥你换身衣服去,有股子药味。”
看姜江走远了,谢呈礼问elv,“elv,我老吗?”
……这是个送命题啊。
elv说,“先生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不过年纪大,好像是先生自己说出来的。”
谢呈礼淡淡说,“我觉得你的带薪休假可以取消了。”
elv,“……”
姜江吃完早餐,上楼,看到谢呈礼正在处理公司的事情。
elv站在一边尽量把一切都读给他听,平板也是放了一定的高度,让谢呈礼尽量可以平视。
姜江没去打扰,回到房间,给谢呈礼发了条消息,【你要工作我不管,但请你注意休息,你是个伤员。别逼我过来抢你的平板啊。】
不出一分钟,谢呈礼进了房间。
姜江抿唇一笑。
她挽着谢呈礼的手臂拉着他坐下来,问,“今天脖子舒服点没有?”
“医生说严重了些。”
“啊?”姜江立刻担心起来。
谢呈礼说,“江江,我们还是要分房睡。”
睡在一张床上,她的人就在身边,他难免心猿意马,睡不好不说,身体也是僵着的。好几次忽视了自己脖子有问题,还想转头去看她。
他不能和姜江提起来,昨晚好不容易睡着,竟然还做了一个春梦。
那梦如此真实,好像真的发生过。
地点好像还是港城那栋别墅。他最深刻的是那一对晃动的小白兔。
那一个梦让他久久不能再入睡,躺尸一样的一直等天亮。今天他做理疗的时候差点睡着。
这样下去,一年半载也没法好全了。
“是我错了。”姜江乖巧地说,“我今晚安分一点。”
谢呈礼,“……”
“我发现了一个秘密。”姜江神秘的一笑,然后起身,没多久从抽屉里拿出什么来。
看那方向,谢呈礼大约知道是什么了。
她走过来,打开盒子,把一块精致的腕表拿出来,“四哥,你撒谎,还说不是情侣款。”
那只手表和他送她的那一只一看就是情侣款。
可当时姜江追问他的时候,他说不是。
她明媚的脸蛋上洋溢着抓住他把柄的得意。
谢呈礼拉着她坐下,说,“当初的确不是。”
姜江不解。
“当时是真的只买了一只,单纯要把傅知言比下去。这一只,是后来才买的。有一次看时尚杂志,我才知道这款表是情侣款。那时候就再没犹豫,买了下来。这似乎也告诉我,似乎一切都有挽回的余地。”
姜江露出惋惜的神情,“可是,四哥,你当时跟我说这不是情侣表的时候,我很生气,已经把它卖了。那时候厂里不是也缺钱么……”
谢呈礼抬手摸了一下她的脑袋,“没事儿。这虽然是限量款,但应该还能……”
他的话还没说完,姜江的手腕在他跟前晃了晃。正是他送的那只腕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