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辰一眼就看到林雾,那脸色苍白的样子,让她顿时紧张起来,大步流星朝着林雾走去。
林雾眼角的余光扫过不远处脸色忽然阴沉的男人,脚下刻意踉跄了一下,身体顺势倒向季辰的怀抱。
这倒不是刻意为之,而是她本就强撑背后的剧痛站立,此刻靠在季辰的身上,才勉强找到一丝支撑。
“小雾!你怎么弄成这样?”季辰话语里满是心疼,伸手稳稳托住她的腰。
只是稍微一触碰,就发现她在自己的怀里发抖。
“季辰,我疼……”林雾将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声音有种虚弱的无力感。
见状,季辰直接把林雾抱了起来,朝着别墅走去。
不过在进门之前,他像是才想起顾言深的存在,扭头看向迟迟未走的顾言深,又看了一眼自己怀中的林雾,眸中多了一抹挑衅。
“顾总,谢谢你送我家小雾回来。”
我家小雾?
这四个字如同针一样扎进顾言深的心里。
虽然他早就知道林雾搬到季辰别墅,可他一直都有让人暗中盯梢,哪怕他不能拥有林雾,也绝对不可能让第二个男人玷污自己心爱的女人。
赤裸裸的宣誓主权,让他浑身的血液几乎凝固。
别墅厚重的实木门“砰”地一声关上。
顾言深画地为牢,与林雾划成两个世界。
瞳孔中的光也如同被深夜的黑暗吞噬般,越来越黯淡,直到最后,他感觉自己被抽取浑身力气,如同一尊木偶般不知道在原地站了多久。
顾言深没有动,只是死死盯着那扇门,直到廊灯的光芒在他眼中变得模糊。
忽然顾言深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拿出手机看到来电显示,发现来电的人是林擒。
电话接通,顾言深只是冷冷得吐出一个字。
“说。”
“顾总,我们已经抓到了那个进入莫晚空病房注射不明液体的男人。我们搜到他身上的针管,发现是地塞米松,这种药量要是过分使用,莫晚空会死于心梗。至于他背后的那个人,他没交代。”
林擒把事情汇报干脆利落。
“人在哪里?”
“辉煌会所。”
这个会所顾氏集团名下前段时间刚开的娱乐会所,汇集北城的权流显贵。
林擒把人带到那个地方去,人多眼杂,正好防止背后之人有灭口的想法。
顾言深深深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别墅,眸子讳莫如深。
随即转身走向车子。
十分钟后,顾言深的车子停在辉煌娱乐会所,一进门就把车钥匙丢给了门童,随即大步流星朝着电梯走去,然后按下顶楼的按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