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电话?挂断,她才?将脑袋抬起。
两手从后缠住万樾的脖颈,耳朵红得快要滴血:“我真的不疼了,你放我下来吧。”
万樾紧紧托住她的大腿,焰火丝丝缕缕像蔓延生长的爬山虎直往空气中散开,她小腹不自主缩紧,疼得蹙眉。
她身体不错,痛经也只有小时候贪凉,才?会难得造访。
长大后她也很少因为这个?而?疼。
万樾极浅的笑了下:“你手心在出汗,脉搏跳的这么快,是?在对我撒谎吗?”
“我是?怕你吃不消,背不动我了。”
她舔了下唇,刚要松开抱紧的脖颈,就?被万樾微微抬手掂了掂,将掌心握住的地方换到了腿中。
他五指严丝合缝地扣紧,意?味不明?笑了声。
两人体型相差太大,姜宝喜靠在他背上,只能感受到慢慢的安全感,鼻尖耸动,悄悄吸了吸。
是?好闻的香味。
前夜在别墅里看见的场景再次浮现眼前,喉结滚动的弧度,额间滑落的水珠,而?万樾当时坐在床沿,半撑着,比他看书的时候更为认真。
姜宝喜不断在心里告诉自己,他是?个?好学生。
腿根热意?散去,被寒风一吹,又变得异常刺骨起来,像是?被无形的触足缠住,姜宝喜顿时后脊发紧,几股疼痛的电流从尾椎骨一路向上,连发丝都?跟着颤了颤,冷汗倏地溢出。
“哎。”
经期真的太受罪了。
姜宝喜早已感受不到小腹的抽疼,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凌乱而?陌生的燥热。
“怎么了?”万樾半侧着头,扬唇问她。
姜宝喜泄力似的将头放在他的颈边,正巧对上他那双温柔含情的眸子,顿时呼吸一滞,呼吸拂过她的鼻息,只差半寸就?要吻上。
她没?敢动,乖乖靠在上面。
两手却在无意?识渐渐收紧,掌心溢出密密麻麻的细汗,像被深海的妖魅蛊惑,她眼神发直,就?要将嘴唇贴近。
万樾却在前一秒扭过头去,柔声笑了下:“宝喜,我喘不过气了。”
姜宝喜红着脸,连连道?歉。
只觉得自己变得越来越奇怪。
晚上吃饭的时候,却是?出乎意?料的和谐。
万家几个?孩子都?从各地赶来,老大万良飞和老三万震的两个?孩子在国外上大学,嘴甜,哄得老太太乐呵呵的,一屋子欢声笑语。
顾楼云坐在沙发上跟万霜聊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