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牌上写着大大的几个字,“有事敲门,无事远离!”
姜宝爱现在正是叛逆期。
爸妈没回家,姜宝喜也不会主动和妹妹说话,放下书包,转头去冰箱拿了点水果。
叩叩——
姜宝喜回了房间,与此同时,敲门的侧卧被打开,等了两秒才将地上的水果盘拿走。
倚在门边听着动静的姜宝喜将嘴巴里的桃子糖咬碎,这才笑了声。
借着月光。
她如往常一般坐在椅子上,从书桌底下定制的暗格取出钥匙,再将左手边的抽屉打开。
被撑得鼓鼓囊囊的抽屉终于得以缓解。
一张张画像用密封袋收纳整齐。
一张张崭新的照片被塑封完好。
模糊的、清晰的,大多数是背影,以及身体局部,其中手部特征拍的最好,为数不多的侧脸也如同天使明媚。
只有一张,是正脸照。
姜宝喜清晰记得,那天他在湖边抱着黑猫的样子。
因为不敢拍的太过放肆,所以姜宝喜将图片封存在脑子里,再用画笔一一将他们永久保存。
装药的塑料袋宛若珍宝,被她折得小心翼翼,最后放进抽屉里。
姜宝喜没敢开灯。
除了借来的月光能看见,没有人知道她的抽屉里,密密麻麻塞满了有关万樾的一切。
掏出手机,姜宝喜奇怪地蹙眉,相册中不知什么时候多了张照片,拍摄手法和她极为相似,模糊的局部,昏暗的环境。
可她左瞧右瞧都觉得这张拍的是她自己。
奇怪,她什么时候拍的这张?
作者有话说:
----------------------
坏胚
隔天早上,姜宝喜原本还有点担心谷雨童会再来找自己麻烦,但她出乎意料的安静,一来就坐在自己位置上写试卷。
好像真的改了性子似的。
反倒是陈沥开始变本加厉针对姜宝喜。
陈沥直奔后门,书包重重甩在她的课桌上,圆珠笔被震得滚落。
“姜宝喜,我昨天晚上看见你上万樾家的车了。”
这话说的让人很容易误会。
姜宝喜愣了两秒,蹙眉,随后低头捡起圆珠笔,只当他不存在,拿起角落的水杯就要离开。
陈沥贱兮兮哦了一声,好像发现了什么秘密。
“我就说万樾不是什么好人吧,哪有什么十全十美的好学生,带头谈恋爱倒是第一个。”
陈沥笑容放大,往前迈了一步,堵住她的出路,一手拉过姜宝喜,凑近,撩开她的刘海,痞气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