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褚邵文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心里十分不服气。
自从瞿柏南抓住了八千万的把柄,在知道他没脸跟温稚要钱后,三句不离这件事。
是可忍孰不可忍!
褚邵文思索了两秒后,当即对着陈粟和宋明屿拍了张照。
然后,找到瞿柏南的聊天框,点击发送。
他实在是好奇,瞿柏南如果知道,自己亲手养大的这朵带刺的玫瑰,被别人窃取了果实,不知道会是什么反应?
会不会一反常态,彻底失控?
真是让人期待。
……
晚上九点,宋明屿离开后,陈粟一个人坐在床头画素描。
画着画着,画笔下就变成了一张熟悉的脸。
最近住院的一周时间,大部分时间都有宋明屿和温稚陪她,加上打的针有一定的催眠作用,她其实已经很少想起瞿柏南。
如今安静下来,思念无孔不入。
她索性把素描本丢到床头,闭上眼强迫自己睡觉。
睡梦中,陈粟梦到自己订婚,正在所有宾客的见证下,跟宋明屿交换戒指。
突然,婚宴门打开,瞿柏南穿着洁白的西服闯入。
他朝她伸手,“粟粟,跟我走。”
陈粟好似着了魔,摘掉戒指,一脸愧疚的看着宋明屿,忍不住后退。
“宋明屿,对不起……”
她提着裙摆,搭上瞿柏南的手,离开订婚宴。
身后鲜花漫天,声音嘈杂,都于她无关。
可等到了门口,等着她的,却是满脸愤怒的瞿父和瞿母。
“啪——”
瞿母愤怒的给了陈粟一巴掌,“陈粟!我们瞿家把你从小养到大!你就是这么对我和你爸的!你真是龌龊到让人恶心!”
陈粟慌乱不已,止不住的摇头,周围一切也开始变得模糊。
“对不起……”
睡梦中的陈粟害怕的攥着被角,声音断断续续。
她喊了很多遍宋明屿。
直到天色大亮,她顶着红肿的眼睛翻了个身,撞进了一双清冷带嘲的眼眸。
她瞬间清醒,全身上下仿佛定住,“哥……”
瞿柏南坐在一旁的沙发里,交叠着双腿,手里拿着她的手机。
“你手机密码换了?”
陈粟慢吞吞坐起,好半晌才反应过来。
这是现实,不是梦。
瞿柏南真的,出现在了她的病房。
她睫毛颤了颤,并没有回答他的话,“你什么时候来的?”
“在你喊了三十二遍宋明屿之前,”瞿柏南起身,信步走到病床边,弯腰看着她白净的脸蛋,“你们做到哪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