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镜片的遮挡,瞿柏南眼里的侵略性越发无所遁形。
有一瞬间,陈粟仿佛看到了一头猛兽。
她及时抓住他的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不偏离轨道,“瞿柏南,我只是你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瞿家的养女,你不觉得你关心太过头了吗?”
但凡他对她冷漠一点,也不至于这么多年,她次次爱而不得。
瞿柏南视线微顿,随即放开了抱着她腰的手。
“既然是乖乖女,就维持好你的人设,别给瞿家惹麻烦。”
他直接避开了这个话题,把眼镜重新戴上,“否则事情闹大,瞿家的股票也会受到影响。”
陈粟觉得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下。
因为对她足够了解,所以知道什么样的话,更能伤她的心。
瞿柏南,可真有你的。
她闭了闭眼,好半晌才把自己酸涩语气压下去,“你放心,等过段时间我和宋明屿结婚,到时候丢人也是丢宋家的人,瞿家不会受到影响的。”
瞿柏南脸色沉了沉,随即看向陈粟,沉默了足足半分钟。
“粟粟,别那么幼稚。”
他看向窗外,“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数,在我这里是不管用的。”
陈粟目光微怔,她看着面前这个自己深爱了多年的男人,突然有种从来没了解过他的感觉。
这时,车辆在瞿家别墅停下。
半开的车窗外,瞿母和沈知微正好从屋内出来。
陈粟心里闪过一个邪恶的念头。
既然他这么无情,为什么她不直接一点,戳穿这一切?
短暂的思考过后,陈粟没有丝毫犹豫,她直接跨坐在瞿柏南的身上,抱住他脖颈的同时,俯身吻上他的唇。
一瞬间,两人的肾上腺素飙到最高!
暧昧
瞿柏南扣住她的腰,嗓音哑的像是从喉骨溢出来。
他道,“陈粟,别发疯。”
“好哥哥,你难道没听说过吗?”陈粟毫不客气的咬上瞿柏南的唇瓣,“学艺术的,十个有八个都是疯子。”
剩下那两个,是疯到了极致。
瞿柏南下腹被女人蹭的紧绷,眼看就要擦枪走火。
他扣住陈粟的脖颈,把她压枕在了自己腿上,随手捞到旁边的西装罩住。
与此同时,瞿母走了过来,看向车内。
“柏南?”
突如其来的痛咬,让瞿柏南闷哼出声,他看向窗外,“妈。”
车窗开的缝隙刚刚好,把陈粟挡住。
瞿母皱眉,“怎么只有你一个人,粟粟呢?我不是让你接她回来一起吃饭吗?”
瞿柏南脖颈的青筋凸起到极致,“她晚点儿回来。”
沈知微正想开口,余光却瞥到了西装下,女人裙摆的一角。
她呼吸微窒,但很快调整过来,“瞿阿姨,我们先回去吧,柏南最近应酬多,让他在车里休息会儿,反正陈粟妹妹还没回来呢。”
有了上次陈粟的保证,瞿母没多想。
“还没结婚就这么担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