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话呢?看不起我?”温稚接过水瓶,一脸不满,“这个世界上还没有我不敢花的钱!”
“等等!我们不是在聊你哥的事吗?别想转移话题!”
温稚把水瓶放在一旁,推着陈粟忘卧室走,并且客气的关门,“事不宜迟,你赶快洗漱洗漱下楼!别逼我亲自动手!”
陈粟看着被关上卧室门,一脸无奈。
刚打算拧门把手,让温稚开门,突然手机响了。
她拿起看了一眼,发现是瞿柏南打来的。
昨晚陈粟为了不让自己多想,特地把自己的手机设成了静音。
现在,上面有三个未接来电。
头两个,都是昨晚十二点多打的。
陈粟莫名心跳有些快,她小心翼翼走到窗户边,偷偷朝着楼下睨了一眼,发现瞿柏南还在楼下站着。
她迟疑了两秒,接听。
“下楼。”
瞿柏南的声音沙哑至极,“我一晚上没睡。”
陈粟听到他疲惫的语气,心疼不已,面上却十分温淡的哦了一声,“我还没睡醒,有点困。”
“我看到你在窗台了。”
“你看错了。”
陈粟撒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你不是一晚上没睡,可能眼花了。”
瞿柏南隔着电话,失笑,他把烟丢在地上,用脚碾灭。
“粟粟,我再说一遍,下楼,”他的声音明显没了刚才的温柔,“否则,未来一周,我会让你脚不沾地,嗯?”
那声音带着沙哑的蛊惑,震的陈粟手机都差点没拿稳。
她心慌不已,面上却冷静道,“那你等着吧,我收拾的比较慢。”
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陈粟隔着窗帘的缝隙,看着楼下的瞿柏南,并没直接去洗漱。
她不想这么快就下楼去见瞿柏南,显得自己迫不及待倒贴一样。
但是……也不想不下去,毕竟瞿柏南真的说到做到。
她在卧室墨迹了一会儿,才洗漱换衣服,等把一切都收拾好,有等了十多分钟,才温吞吞在衣柜找合适的配包。
期间温稚催了她好几次,她不为所动。
瞿柏南等了差不多一个多小时,烟抽到最后一根,才看到陈粟从小区单元门出来。
他咬着烟的动作,蓦的顿住。
平日素面朝天的陈粟,今天穿了一件红色挂脖开衩吊带裙,外面裹了一件长款毛衣,裙子的裁剪恰到好处的露出陈粟姣好的锁骨,整个人又纯又妩媚。
她微笑上前,“等很久了吗?”
瞿柏南很少见到陈粟这样穿,满脑子的旖旎心思藏都藏不住。
他弹了弹烟灰,“你说呢?”
陈粟叹了口气,笑眯眯的拨弄自己的长发,像只傲娇的布偶猫,“女人出门就是比较麻烦,又要挑衣服,还要选合适的包配,就连发型都要精心打理,我可不像沈小姐天生丽质,不用打扮就能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