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起身,眼神清白又坦荡,“如果不是因为,你间接导致他合作被撤销,我现在根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那你应该出现在哪里?”瞿柏南眯起眼睛,“宋明屿的床上?”
“哪里都可以,唯独不是和你在一起。”
陈粟黑白分明的眼眸,一眨不眨的看着他,“毕竟你说过,你是我哥,不是吗?”
她推开他的手,从沙发起身,赤脚踩在地毯上。
突然,她愣住。
餐桌上,摆放着已经做好的海鲜粥,外加清炒芦笋和莲藕排骨汤。
她走过去,“这些,都是你做的?”
“不是我还能是鬼?”瞿柏南坐在沙发,摘掉眼镜捏了捏眉心,带了一声叹息,“看来今天晚上,你是没时间吃饭了,直接开始吧。”
陈粟愣了半秒,还没来得及回头,就被瞿柏南从后面抱住。
他咬上她的耳朵,“还是说,你想一边做一边吃?”
湿热的唇瓣贴上她的耳朵,引起一层战栗。
“瞿柏南……”她本能瑟缩肩膀,去推搡男人的胸膛,却被轻而易举抓住手腕,轻轻一推。
陈粟单薄的胯骨顶上餐桌,整个人被迫趴了下去。
她慌乱起身,“别这样,瞿柏南,我不……唔……”
完整的话没说完,男人滚烫又炽热的后背已经贴上她的脊骨。
“为什么不能这样?”
瞿柏南的声音落在她耳畔,又哑又沉,“你不想让我碰,难道想让宋明屿碰?嗯?”
陈粟被困在冰冷的餐桌和男人中间,可以清晰的感受抵在后腰的威胁。
虎视眈眈。
她本能抓紧桌沿,试图躲避瞿柏南落下来的吻。
可每次,都被吻的更深。
到了最后,陈粟觉得自己整个人已经浑身发软,索性破罐子破摔,任由瞿柏南把她捞着,抱放在了餐桌上。
瞿柏南嗤,“这么没出息?不再挣扎两下?”
陈粟咬唇,声音带着几分委屈,“饿,没力气挣扎了。”
中午的时候,她在学校餐厅就吃了半碗馄饨。
一直到现在。
瞿柏南看着陈粟白净娇嫩的脸蛋,虽然带着红晕,但确实看起来没什么力气。
他拇指轻轻摁上她的唇,语气带着几分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阴阳怪气,“跟宋明屿看电影的时候就有力气。”
陈粟,“……”
她抬头懒拖拖睨了他一眼,“瞿柏南,你该不会是在吃醋吧?”
瞿柏南嗯了一声,“我以为你看不出来。”
陈粟没想到他会这么快承认。
他竟然,会吃醋。
没等陈粟回答,瞿柏南就抱着她坐在了餐桌上,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你自己吃,还是我喂你?”
陈粟看着餐桌上的海鲜粥,有种不祥的感觉,她回头看了眼瞿柏南,弱弱道,“能……做完再吃吗?”
瞿柏南嗯了一声,“行,都随你,反正饿肚子的又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