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走回卧室,跟往常一样洗漱换衣服。
等穿了睡衣出来,诺大的客厅空空荡荡,只有茶几上放着一个礼盒。
她走过去,打开。
是一双高跟鞋。
陈粟看着那双高跟鞋,心口某处地方撕开了一个好大的口子。
十八岁那年,她刚跟了瞿柏南不久,就陪着他参加了一场拍卖会。
当时,她一眼就看中了这款高跟鞋。
黑皮红底。
她当时软磨硬迫,撒娇求了瞿柏南好久,最后却被他一句,“黑色不适合你。”轻而易举的拒绝。
她以为他早忘了。
没想到,他竟然还记得。
可是高跟鞋还是当初的高跟鞋,陈粟却不是当初的陈粟了。
她合上鞋盒,把它丢进了杂物间。
次日,陈粟因为睡不着,一大早就出去跑步。
九点多的时候,李教授打了电话过来,说是让她去画廊帮忙,顺带还能给盖个实习章,学点东西。
陈粟答应下来,回家换了身衣服,直奔尖沙咀。
她把车停在地下车库,然后上楼。
刚从电梯出来,迎面撞到了一个穿着保镖衣服的男人。
擦肩而过的瞬间,陈粟闻到了一股奇特的香味。
然后,她就失去了知觉。
等再醒来,陈粟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自己的双手和双脚被绑住,眼睛也被布条束缚住,动弹不得。
“啪嗒——”
伴随着门锁打开的声音,有脚步声走了进来。
陈粟本能坐起身,心里慌乱不已,但是并没有表现出来。
她皱眉,“谁在哪里?”
耳边传来薄而淡的轻笑,男人一步三摇走到床边,抬手扣住了陈粟的脸蛋。
“你看起来,好像一点也不害怕。”
他勾唇,“我更喜欢了。”
陈粟脑海里把之前认识的人过了一遍,还是没能找到声音的来源。
她皱眉,“你是谁。”
男人轻笑一声,抬手摘掉陈粟眼睛上的黑布。
骤然的光亮让陈粟闭了闭眼,她适应黑暗后看向床边。
面前的男人穿着浴袍,整体五官带着几分混血血统,很明显不是港城人。
男人察觉到陈粟的目光,轻笑一声,抬手。
陈粟本能闪躲。
男人并没有生气,只是把挡住陈粟脸蛋的长发,拨弄到她耳朵后面。
“别紧张,我不会伤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