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浑浑噩噩的,看着窗外的天色从白天转黑,又转白。
到了最后,她对于时间的概念,已经完全模糊。
她甚至有一种,瞿柏南要做死她的感觉。
这次的瞿柏南好似发了疯,存了心惩罚她,来来去去就一个姿势。
陈粟后背抵在落地窗上,喉咙骂哑了都无济于事。
她觉得自己要死了。
如果死在瞿柏南怀里,或许也不算一件坏事。
陈粟这样想。
……
陈粟再醒来,是四天后。
她一直以为,这种事就算体验感拉满,也不过是晕过去。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吐。
瞿柏南坐在床边,侧眸睨她,“醒了?”
床单早就被瞿柏南换过,陈粟穿着不属于自己的白色衬衫,整个人像是虚脱的浮木,半趴在床边。
她的两条腿和胳膊,还有露出的脖颈,没有一处肌肤是完好的。
她张了张嘴想说话,发现自己的嗓子已经哑了。
瞿柏南对于她这幅模样,四天前从酒店出来的怒气,算是泄了个干净。
他把陈粟捞到自己腿上,拿了水杯喂她。
“慢点喝,别呛着。”
陈粟看着瞿柏南棱角分明的五官,沉默了五秒钟后,用自己的破锣嗓子,痛骂了一声,“去死!”
瞿柏南哼笑,“本来想死在你身上的,谁知道你这么不争气。”
他把水杯凑到她唇边,“要不你歇会,晚点我们再来?”
陈粟冷笑了两声,气到不行。
瞿柏南放下水杯,叹了口气,“粟粟,要么现在喝水,要么继续之前的事,我有的是时间,你自己选,嗯?”
陈粟真的很想骂人。
不是网上都说,男人过了二十五,就不行了吗。
她不甘心,却又不想被再重复这四天的荒唐行径,于是十分憋屈的喝了半杯水。
一杯水很快见了底,瞿柏南问,“还喝吗?”
陈粟心里气的不行,根本不想回答。
她想杀人。
她深吸了一口气,微笑的看着瞿柏南,“你离我近点,不然说话费力气。”
瞿柏南弯腰靠近她,“你还想要什么?”
陈粟冷笑一声,直接咬上了瞿柏南的脖子,一点也没客气。
瞿柏南仰头滚了下喉结,“一会儿我要回瞿家,爸妈之前打电话过来问你,我说你这几天都跟我在一起。”
一瞬间,陈粟缩回了自己渐渐的牙齿。
瞿柏南挑眉,“不继续咬了?”
陈粟闭了闭眼,“瞿柏南,你还真是个混蛋!”
瞿柏南嗯了一声,爱不释手的摸了摸她的下巴,“既然知道我混蛋,就不要再给自己身上,沾染别的男人的气息,毕竟……”
他亲了亲她的耳朵,“这次你扛得住,下次怎么办呢?”
陈粟,“……”
她缓缓吐出一口气,再次喊了一遍他的名字,“瞿柏南,我们不该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