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叹气,“也算间接报了你和我的仇吧。”
陈粟擦头发的手顿了下,“你说的赵家,该不会是内陆京市的赵家吧?”
温稚嗯了一声,“赵越深是赵老爷唯一的儿子,这次来港城是为了做生意,不过我听说他好像以后打算把生意也做到港城,以后都不打算走了,你说……”
她眯起眼睛,“他会不会是为了你啊?”
陈粟默了下,“他愿意为谁就为谁,只要以后别出现在我面前就行。”
温稚点头,“也是,赵越深这个人看着绅士斯文,可骨子里我听说野的很,私底下没少包养女人,咱们还是躲着他点的好。”
她一边说话,一边小心翼翼低头穿衣服和鞋。
等把一切穿好,她松了口气。
“粟粟,”她猫着腰往外走,生怕在洗澡的褚邵文发现,“那个……我这边可能要先解决一下昨晚的事,晚点再回你。”
说完,她挂断电话,手落在门把手,刚准备开门,身后响起一道低沉的声音。
“你要去哪儿?”
浴室门打开,褚邵文裹着浴巾走了出来。
温稚开门的手一顿,回头的瞬间四目相对,心虚不已。
发疯
“那个……”她后背贴上门板,紧张到不行,“昨晚我被人下了药,什么都不记得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温稚转身,猛的打开门,刚准备往外走,门板就被褚邵文的大手抵住。
他用力一推,门板就整个关了回去。
温稚被困在褚邵文的胸膛和门板之间,紧张的要命。
“褚,褚邵文,”她抿唇,“你,你干什么?”
“干什么?”
褚邵文俯身,温热的唇瓣抵上她的耳朵,轻笑,“老婆,睡了我就想跑,你相当渣女吗?嗯?”
他的声音蛊惑至极,温稚有那么一瞬间,真觉得自己是个渣女。
她转身,紧张的看着他,“我昨晚被人下药了。”
褚邵文点头,“嗯,我知道。”
温稚错愕,“那你还……”
“宝贝儿,”褚邵文叹了口气,捏住她下巴,“昨晚你抱着我又喊又叫,我不给你,你就说我不爱你,要跟你分手,为了跟你证明,我只好牺牲自己的色相,你不感激就算了,还怪我昨晚不推开你?”
他一脸委屈,“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
温稚看着褚邵文那张蛊惑众生的脸蛋,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
昨晚的记忆扑面而来,她耳根瞬红。
“咳,”她忙偏头看别处,“褚邵文,你都说了我是你女朋友,昨晚的事你做的很好,但是我还要回学校,我们就此别过!”
她推开褚邵文,转身往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