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机,瞿母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陈粟犹豫了下,接听。
电话对面,瞿母有些不耐烦,“怎么回事?我打你电话打了一天了都没打通。”
陈粟沉默了两秒,“我手机丢了,刚补办了新卡。”
顿了顿,“您有什么事吗?”
瞿母愣了下,意识到自己打电话的原因,当即放缓了自己的态度。
“其实也没什么事,”她微笑道,“这不是好几天没见你了,所以想见见你,我现在在西园小区,你什么时候回来?”
陈粟闭了闭眼,“您有什么事,直接电话里说吧。”
“那怎么行。”
“您不说,我就挂了。”
“等等,”瞿母见执拗不过,索性隔着电话道,“粟粟,上次的事,是妈不对,妈跟你道歉,妈不知道这么多年你在家里受了这么多委屈,要不这样,有什么话咱两见面说。”
“就这么定了,我在小区门口等你。”
说完,没等陈粟回答,瞿母就把电话挂了。
陈粟沉默了两秒,耐着性子站在路边点了根烟,直到香烟燃尽,她才掐灭烟,伸手去拦出租车。
二十分钟后,出租车没有去西园小区,而是停在了壹号名邸。
瞿柏南听到敲门声开门,看到陈粟的瞬间,他愣住,“粟粟?”
纠缠
陈粟一言不发走进门,环顾四周后,转头跟瞿柏南对视。
“沈知微在吗?”
瞿柏南语气温淡,“我不喜欢不熟悉的人,在我的地方过夜。”
“那就是不在,”陈粟把自己的包随手丢掉,径直走到瞿柏南面前,语不惊人死不休,“我想做爱,你做吗?”
瞿柏南怔了两秒,“出什么事了?”
陈粟蹙眉,有些不耐烦,“做不做。”
瞿柏南没吭声。
陈粟心中了然,直接推开了瞿柏南的手,弯腰捡起自己的包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腰肢被男人从身后抱住。
“做。”
瞿柏南不知道陈粟为什么突然找上门,但是他知道,此时此刻的陈粟跟以往怕黑的时候一样,很需要他。
她需要,他就会陪在她身边。
他把陈粟翻转过来,抱放进一旁的沙发,俯身亲吻她的脖颈和锁骨,才抬头看她,“粟粟,告诉我,出什么事了,嗯?”
仅仅几个字眼,陈粟觉得自己委屈到不行。
她强忍着眼泪,俯身吻他。
陈粟的唇瓣柔软至极,都不需要太多的技巧,瞿柏南就很轻易起了反应。
他抓住陈粟的手抵在头顶,衣服都没完全剥离,就直奔主题。
“唔——”
陈粟乱糟糟的脑袋,终于在此时有了片刻的清醒,她双手死死抱着瞿柏南的脖颈,仿佛要溺毙在这场抵死缠绵里。
这夜,格外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