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儿子,就算是想要达到自己的目的,也不会给人落下瞿家的话柄。
这件事真追究起来,在外人眼里,错只在沈家。
至于宋家……
跟瞿家云泥之别,即便不能联姻,多的是人想要攀瞿家这根高枝,所以宋家人出不出现,对瞿家来说影响不大。
他们之所以着急和宋家联姻,不过是为了防止自己儿子想不明白而已。
如今自己儿子既然放了话,他自不好过于激进。
他抬手招来管家,“你去跟着沈家,如果他们要调查沈知微怎么出的事,你知道该怎么处理。”
管家当即颔首,“您放心,周遭的监控我已经都删除掉了。”
瞿父嗯了一声,转身走出休息室。
外面宴会已经结束,宾客零零散散都在往外走,瞿柏南在诺大的宴会厅环视一圈,没有找到陈粟的身影。
“粟粟呢?”他问李烨。
李烨忙道,“二小姐刚才接到一通电话,就出门了。”
瞿柏南脸色骤然阴沉起来,他掏出手机给陈粟打电话。
彼时,陈粟正坐在赵越深的车上,她看到来电显示,想都没想就挂了。
赵越深挑眉,“不接?”
陈粟闭了闭眼,再次睁开眼睛已经多了几分锐利,“是你刚才说,知道宋明屿在哪里,我才上车的,你最好说的是真的。”
赵越深笑,“陈小姐,你能不能对我有点信任?”
他踩下油门,给车辆加速。
半个小时后,车辆在一栋别墅门前停下,赵越深体贴的帮陈粟打开车门。
陈粟下车后,跟着赵越深走进别墅。
诺大的客厅内,繁华的复古吊灯垂在中空,地上铺着昂贵的波西米亚手工地毯,陈粟在屋内环视一圈,并没有看到宋明屿的身影。
她明显来了脾气,“宋明屿人呢?”
“别着急啊。”
赵越深轻笑着走到一旁的墙边,摁了下墙上的一幅画。
随后,地下室的门打开。
陈粟想都没想就率先走了进去,一眼就看到了堆满杂物的地下室内,宋明屿的手脚被绑在椅子上,嘴巴还塞着布条。
“宋明屿!”她快速上前,摘掉宋明屿嘴里的布条。
宋明屿一脸着急,“粟粟你快走!别管我!”
陈粟怔了下,回头。
赵越深拾级而下,轻笑着耸肩,“不好意思,我没办法看着我看中的女人,跟别的男人订婚,所以就只能出此下策,把他绑来了。”
陈粟胸腔怒气翻涌,“赵越深,有病就去看医生!”
她帮宋明屿解绑,手还没碰到绳子,就被赵越深抓住,拽了回去。
她皱眉,“你干什么!”
赵越深轻笑,“他不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