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正清!你混账!”
她气的脸颊涨红,“你竟然对她有这种心思!”
瞿老爷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你胡说什么,我只是觉得,陈粟在生意场上的天赋,未必就比柏南差,若是十几年前,我早点发现,好好培养,说不准……”
想到某件事,瞿老爷叹了口气,“罢了,这都是后话了。”
瞿母这会儿哪里还有理智。
“什么天赋不天赋的,”她气的直皱眉,“那死丫头倒是能憋,装乖巧一装就是十多年,我都被她给骗了!”
她气的脸色铁青,“小小年纪心思就如此深沉,若是培养成才,只怕以后瞿家都得落她手里!”
瞿母原本对陈粟还有一点愧疚,可现在看瞿老爷这样子,心里越发来气。
瞿老爷冷笑,“若是她有这样的本事,就算她想跟柏南在一起,我还真就这么应了。”
“你!”瞿母气的口不能言,“我跟你没得说!你们父子俩个都被这个死丫头给骗的团团转!反正我是不可能主动低头让她回来的,你死了这条心!”
瞿母跟瞿老爷结婚多年,虽然算不上恩爱,可大部分时间都是相敬如宾。
今天还是第一次,吵成这样。
而这一切,只是为了一个陈粟。
瞿母气的跺脚离开,瞿老爷摇摇头,捏了捏眉心。
“管家。”
管家从门口走进来,“老爷,怎么了?”
瞿老爷叹了口气,起身,“这段时间,你多让知微去医院陪陪柏南,这样也好早点断了陈粟的念想。”
说完,瞿老爷就跟着管家出去了。
陈粟看着骤然安静下来的书房,站在窗帘后好久没动。
原来如此。
瞿老爷心疼自己儿子是真,可不想她这个养女耽误自己儿子的前程也是真。
所以才会让她去看,并且还喊沈知微,这是让她认清现实。
陈粟强忍着酸涩的鼻尖,手扶了把书架,想往外走。
“嘎吱——”
突然,身后的书架似乎被启动了什么开关,陈粟转身看去。
身后的墙壁,缓缓从两侧打开。
是一间暗房。
陈粟迟疑了片刻,还是走了进去,顺着黑暗摸到了一旁的灯。
灯光打开的瞬间,她看到面前的一幕,彻底愣住。
真相
不大不小的房间中央墙壁上,挂着一幅画。
陈粟的处女作《欲海》。
当年陈粟上学需要钱,于是就把这幅画让温稚高价挂了出去,后来听说被一个神秘人买走。
没想到那个神秘人,竟然是瞿柏南。
“怎么会……”
陈粟震惊之余环顾四周,发现这间房子里,大部分都是属于她的东西。
就连她小时候送给瞿柏南草编的戒指,也都在。
陈粟说不上来是惊喜还是感动,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
茶几上放着一本莎士比亚的诗集,她走过去翻开,里面掉出来了一张照片。
是她高考完不久,学校毕业典礼上的一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