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忘了,瞿柏南的人生,爱情只不过是微不足道的一部分。
哪怕没有,他也不觉得这是什么问题。
可她不行。
“好了,”温稚抓住陈粟的手腕,把她拽起,“爱情不是赌注,你有没有想过,或许你对瞿柏南的爱,并不纯粹?甚至是夹杂着妒忌的?”
陈粟愣怔了两秒,转头迷蒙的看着温稚。
温稚耐心的解释道,“你看啊,你之所以装乖巧,不过是为了想要得到瞿家父母的认可,但是瞿柏南生下来就拥有这些东西,所以他什么都不需要做,就可以轻而易举成为你羡慕的对象,加上他对你的那些好,才造就了你对他的爱。”
“当然,我也不是在否认你的爱啊。”
她认真的看着陈粟,“我只是想说,你其实也可以学瞿柏南那样,把爱情当人生的支线。”
她叹了口气,“毕竟人只有吃不饱穿不暖,才会生病,甚至会死,但是我还没见过,哪个人因为没有爱情而死的。”
陈粟眨了眨眼,好像被说服了。
这晚,温稚絮絮叨叨说了好多话,大部分都是宽慰陈粟的。
一直到晚上,两个人才回卧室睡觉。
次日清晨,温稚睡的迷迷糊糊听到敲门声,打了个哈欠开门,看到站在门口的褚邵文时,瞬间清醒。
“你怎么来了?”
褚邵文挑眉看了眼屋内,“陈粟醒了吗?”
温稚蹙眉,“你要干什么?”
“绑人,”褚邵文走进去,环顾四周后,看向卧室,“瞿大公子用一套房,换我把他妹妹给他绑去医院,我答应了。”
说着,他抬手去开卧室门。
与此同时,卧室门从里面推开,陈粟走了出来。
褚邵文挑眉,“醒这么早?”
陈粟从他身边冷淡走过,“我不去医院,你要找人照顾他,去找沈知微。”
陈粟不想再给自己心软的机会,直接拒绝了。
她直接摸了烟盒去阳台。
褚邵文怔了两秒,耸肩,“可我房子的钥匙都已经收了。”
“那你还回去啊,”温稚抱着手臂,一脸不满,“你家里缺这套房?”
“缺!”
褚邵文回答的义正言辞,“那套房隔壁就是赛车场。”
褚大公子喜欢玩车这件事,温稚是知道的。
她沉默了半秒,“要么你把房还回去,要么我们分手,你自己考虑吧。”
她走到阳台,站在陈粟身边伸手,“给我一根?”
陈粟怔了半秒,把烟盒递给她。
温稚咬了一根,刚准备点,一只手直接伸过来抢走了她唇边的烟。
她回头看去,对上褚邵文阴沉的脸,“做什么?”
“你会抽烟?”他皱眉,“我怎么不知道。”
温稚其实没有烟瘾,只是偶尔跟陈粟在一起的时候,会陪着陈粟抽几根。
她有些不耐烦,“褚大公子,我正在跟我闺蜜聊天,你就不能当个安静的背景板,不发出声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