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走到陈粟面前,“没什么事就不能来找你吗?”
陈粟抿唇,“你不是忙吗?我也很忙,而且你的腿还受伤了,我们之间没什么必须来找我,才能解决的事情。”
他们之间的故事,已经走到头了。
陈粟其实很感谢,这段时间瞿柏南没有来找她。
这样她的心,还能静一静。
只要不看到他,让自己忙起来,她就觉得其实没有他陪在身边也还行。
可他一出现,她就开始胡思乱想,甚至就像电视剧里说的,当你遇到那个人的时候,你脑子里已经和他过完了一生。
瞿柏南英俊的脸庞,骤然变冷,他呵了一声。
“这二十多天,你一次都没来过医院。”
他目光如炬,“粟粟,就算是要跟我划清界限,也不带这么生疏的。”
就算是生意往来的朋友,最起码在这种时候,也应该关心关心。
但是她没有。
之前瞿柏南哪怕是发烧,陈粟都能很快察觉,小小的身板忙前忙后,又是给他喂药,又是帮他擦身的。
那时候他心疼的紧,把她拽在怀里不让她折腾。
陈粟当时声音都带了哭腔,“你要是生病了我怎么办?我就你这么一个哥哥,你要是出了事,我也不活了!”
瞿柏南看着她委屈娇嗔的模样,有一瞬间觉得,自己的心都化了。
可自从沈知微回来,一切都变了。
她不再像从前那样,追在他屁股后面跑。
也不再,关心他。
这段时间他在医院,每日深夜辗转难眠,总想着她不会真的,对他这么冷淡。
等真的意识到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的心口,像是空了一块。
陈粟深吸了一口气,“哥,你是瞿家独子,瞿阿姨和瞿叔叔,还有瞿氏集团的高管和股东,甚至沈小姐,都很关心你,我的关心对你来说,无关紧要。”
瞿柏南嗤,“你都没关心,就知道你的关心无关紧要了?”
他往前两步,走到她面前。
陈粟对上他的眼睛,莫名有些心悸。
“回答我。”瞿柏南见陈粟不回答,再出口的声音已经多了一丝冷。
陈粟忙垂下眼睑,后退半步,“哥,我们之间不是早都结束了吗?为什么一定要让我关心你呢?”
“还是说……”她抬头看他,“你想清楚了要跟沈知微取消婚约,跟我在一起?”
这件事,似乎就是两个人之间的逆鳞。
每次提到,双方都遍体鳞伤。
瞿柏南绷紧后槽牙,沉默了足足半分钟,“我不跟她取消婚约,你就打算一辈子不理我?”
陈粟抿唇,“我没打算一辈子不理你。”
瞿柏南嗤,“是么。”
陈粟被瞿柏南的嗤笑声戳到心窝子,她觉得自己的心脏又开始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