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人在阳台站了许久,才转身回到卧室,可翻来覆去却怎么也睡不着,脑袋里莫名浮现今天画展的时候,瞿柏南说的那句话。
他说,“粟粟,你真心狠。”
陈粟看着天花板,心头的躁动难受的无以复加。
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休息,好不容易有了睡意,却梦到了瞿柏南。
梦里,瞿柏南极尽所能的将她占有,他们两个人就像是濒死的鱼,紧紧依偎在一起,周遭的一切都变得模糊。
再睁开眼,陈粟感受到了身体的反应。
她甚至,还没分清楚现实和梦境。
她坐起身,看了眼床头柜的灯,时针正指向凌晨三点。
她摸了摸自己额头,“真是疯了……”
她低头掀开被子,看着床单上的污渍,似乎是在昭示着她的荒唐。
为了让自己清醒,陈粟直接去了浴室冲冷水。
可越冲,心头的欲念更甚。
二十分钟后,陈粟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身体,站在花洒下微微喘息,她洗干净手后,裹了睡袍走出浴室。
然后,门铃响了。
陈粟吓了一跳,心脏差点紧张的跳出来。
凌晨三点谁会来敲门?
她小心翼翼走到门口,往外喊了一声,“是谁?”
门外一片寂静,陈粟壮着胆子透过猫眼往外看,却只看到一抹黑影。
难道是小偷?还是抢劫的?
陈粟紧张的要命,她第一时间拿起旁边的拖把做防卫。
“呜呜呜——”
突然的手机铃声在屋内响起,陈粟吓的差点腿软,她转头看去,发现自己的手机在茶几上放着。
——她的手机没响。
陈粟顿时身躯僵的笔直,她咬紧唇瓣环顾四周,目光落向了卧室。
那手机铃声,是卧室传来的。
卧室有人。
意识到这一点,陈粟手机都来不及拿,在门外的危险和屋内的危险之间,选择了后者,她想也不想就开门。
突然,一个黑影从卧室冲了出来,直接抓住了陈粟的头发。
夜晚
陈粟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男人抓着头发拖在了地上。
“救命……”
她本能挣扎,却被对方捂住嘴巴。
陈粟趁机狠狠咬下去,牙齿穿透对方皮肉。
男人吃疼松手,陈粟趁机扒下了他脸上的口罩。
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脸。
男人意识到自己暴露,脸上瞬间浮现阴狠,他看着陈粟要逃走,直接抓住她的脚踝把她拽了回去。
“贱人!”粗犷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就这么喜欢抢别人的男人!”
他骑在她身上,掐住了她的脖子。
“我掐死你!”
陈粟呼吸不上来,加上对方很明显是练家子,她的那点三脚猫功夫根本起不到一点救命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