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粟愣了半秒,“什么意思?”
李烨道,“伤筋动骨一百天,瞿总二十天时拆完线就出院了,腿伤根本没完全好,加上昨晚去西园小区的时候,他一下车几乎是跑进去的,然后一路把你抱上车……没有那个腿刚做完手术的人,能经得住这么折腾。”
这段时间瞿柏南受伤住院,李烨全都看在眼里。
反倒是陈粟,一切正常。
陈粟这会儿才后知后觉,自己似乎这段时间对瞿柏南的关心很少。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从她觉得他住院,沈知微会照顾他开始。
她一点一点,把自己对他的关注收了回来,以至于忘了瞿柏南现在其实不过是刚做完腿部手术的伤患。
她把门关上后坐在沙发,沉默了足足半分钟才拨通瞿柏南的电话。
那边很快接了,“还不睡?”
陈粟抿唇,“你回来睡吧,别墅里有客房。”
瞿柏南轻笑,“好粟粟,我要是回了别墅,可就不只是睡客房这么简单了,你确定要让我回去?”
回报
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开荤,瞿柏南能忍下昨晚已经是极限。
一时间,陈粟不知道该做何反应。
电话对面,瞿柏南循循善诱,“我真的回去了?”
“还是算了吧。”
陈粟忙回笼自己的理智,“我睡了。”
她挂断电话,裹着被子看着天花板,心乱糟糟成一团。
……
次日,陈粟趁着画廊中午休息,跟温稚吃了顿饭。
温稚顶着厚厚的黑眼圈,哈欠连连。
“昨晚没休息?”
陈粟贴心的帮她点了一杯冰美式,温稚叹了口气,“我现在突然有点后悔,为什么我要这么自不量力招惹褚邵文了,他丫的就不是人!”
陈粟托腮,“他对你做什么了?”
温稚沉默了两秒,认真道,“他说要去我家提亲。”
陈粟点头,“然后呢?”
“这还有然后?”温稚激动的差点痛椅子上站起来,“我家和褚家出了名的合不来,我爹要是知道我跟他在一起,肯定会把我的腿打断的!”
她一把抓住陈粟的手,“粟粟,你一定要帮帮我!”
陈粟眨眼,“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温稚抿唇,“你能不能去找瞿柏南,让他跟褚邵文说说,别让褚邵文纠缠我了?”
陈粟沉默了两秒,“你确定我说了有用?”
温稚,“……好像是没用哈。”
褚邵文和瞿柏南虽然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可两个人表面看着性格迥异,但骨子里都是豺狼虎豹。
温稚撇了撇嘴,脸上的表情更加沮丧了。
陈粟不忍心,索性开口,“我可以帮你说,但是不一定管用。”